「王妃確認不再聽一聽麼?」啊,這聲音,她回頭一看,才知道自己偷聽的行為被人抓了現形,她有些慌,又看了看旁邊已消失不見的浮笙,心中咯噔,哎媽呀,這大妹子咋還能憑空消失呢。「浮笙?你在哪啊,哎我的天哪,這咋能憑空消失呢,真是太神奇了,你不會是浮笙變得吧?」她眼神忽閃忽閃地看著君墨謙,目不轉睛,怎料她的話,讓君墨謙的臉色忽然黑了起來。
語氣也不似方才嬉皮笑臉,反而是以往他們之前尚未相愛的語氣一樣,「本王不是浮笙,浮笙也不是本王,本王是君墨謙,是洛朝攝政王,本王跟自己的屬下談事情,王妃這是做什麼,來偷聽?嗯?」
她這姿勢,她這一系列動作,早就說明了她是偷聽的,可是在君墨謙的眼裡,楚清沅第一次感受到了冷意,「哈哈,我啊,我來這兒是來散步的,今天天氣真好,所以我來散步,散步,我來……」
「散步會來到本王的偏殿來?王妃啊,你撒謊真是不走心啊,本王真是拿你沒主意。」雖然嘴上很是嫌棄,但他的動作倒是嫻熟許多,這一幕,楚清沅貌似在哪經歷過,啊呸,在哪看到過。
「幹什麼啊你,放開我,放開我,你聽明白了麼?快放開我!」她很抗拒如此近乎發瘋了的君墨謙,奈何男人的力量比她大很多,她愣是沒有掙脫開,也沒有讓君墨謙清醒過來。
他從屋頂上抱著楚清沅下去,她要離開他的懷抱時,他心裡只有一種聲音:兄弟,上啊,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你這回不好好把握住和好的機會,王妃以後都不搭理你了。
於是就有了,君墨謙在玉清小築偏殿和王妃撒了很多的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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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坤寧宮
文殊蘭由於已經處於瘋了的狀態,皇后拿著家族給的令牌,去求陛下,讓陛下親自擬旨,放罪人文殊蘭入宮陪伴她,只因她現在的處境已經是舉步維艱,今日的坤寧宮也很精彩。
在殿中多了很多皇后不認識的人,有些是剛入宮的,和以前早已入宮為妃的人。
能讓她惦記,卻又想看到的,只有沈未凝。那個長得和蘭妃、前任芳華皇后的臉,那一模一樣的臉,聽說是她懺悔,好像是這樣。陛下不忍心,才將她放出宮來,恢復她婉儀的位分。
太后今日也是奇了怪了,也是在李嬤嬤的攙扶下,來到坤寧宮聽一聽今日的宮斗。
「兒臣司空凝,拜見母后,母后萬福金安。」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知道她們這些烏合之眾想做什麼不讓她知道的。皇太后沉著臉,身上的氣勢還在,她踏進坤寧宮來,整個屋中的空氣瞬間變得稀薄,難不成,難不成要重演歷史麼?
「皇后,你起來吧,哀家只是來聽戲的,聽嫣然說,你宮裡有好戲看,所以哀家就允了她,讓她帶著哀家一起來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