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凝不明所以地問道,「母后,這話是何意,兒臣宮中怎會有戲看呢,母后莫要信了他人讒言,從此對兒臣起懷疑啊。」
張貴妃知曉她說的他人就是自己,也是難得的冷靜,細細道來,「皇后娘娘,正所謂,人不做虧心事,就不會怕鬼敲門。而且告知臣妾您這宮中有好戲的,可不就是前些年伺候您的方藝姑姑,妹妹我啊,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來看看好戲,看一看咱們這溫良敦厚、品格蘭仕的皇后,是如何害死先皇后,一步步登上皇后寶座的。」
「胡言亂語,本宮被陛下封為皇后,乃是品格所致,哪裡有什麼害了芳華皇后這一說的。張嫣然,你休要胡言!」噔!皇太后被她們這種話給氣到了,於是用拐杖敲了敲地板,很快,她們也就安靜了下來。
皇太后巡視一周,看到了那瑟瑟發抖,眼神緊緊盯著地面的方藝,語氣很是莊嚴。
「方藝,哀家想聽聽你的話,你且起來回答哀家,別怕,哀家在這,皇后不敢拿你怎麼樣的。」
方藝聽到太后的話,害怕的眼神中帶有一絲消散,她不敢背叛皇后,因為皇后有千百遍的解釋,是她這個小小宮女所不能辯解的。能相信太后娘娘麼?
「方藝姑姑,別怕,說出來吧,不是你來跟本宮說的,繼皇后害死芳華皇后,然後在陛下每次寵幸的人,她們吃的那些膳食里都加了避子藥,所以才導致…本宮可是幫你說了些的。」
笑面虎皇后、假笑虎張貴妃,為何她們都要逼死她呢,如果非要找一個人說清當年的事情,斷不能去跟皇后娘娘說的,而張貴妃,這個人也並非很壞。
「奴婢、奴婢都招,奴婢招。」
「說吧,哀家跟其他娘娘都聽著呢。」
她心理掙扎一番之後,才慢慢開口,聲音是很顫抖的。「奴婢方藝,是芳華皇后在世時就進宮,服侍當年的德妃娘娘,也就是如今的皇后娘娘,繼皇后。」
她講了許多年前,宮中的芳華皇后跟蘭妃娘娘,皆是死於繼皇后之手,她們二人都是中了皇后送過來的一種藥,藥的名字她忘了,沒記住。
本來蘭妃娘娘可以逃過一劫,卻不曾想,後來被方藝發現她並未中毒,隨後繼皇后又給蘭妃服下毒藥,當日六皇子從太學回來,就看到那一幕,是皇后毒殺蘭妃娘娘的場面。這也就是如今秦王對皇后十分不滿,但跟她的孩子卻好得跟雙胞胎似的。
「母后,母后,兒臣沒有,求母后不要相信小人的話啊,兒臣沒有,兒臣沒有。」
文殊蘭她看到這般求饒的姑母,眼神中恨意涼透心扉,「姑母……這些事情,真的是你做的嗎?如果是你做的,那你應該要勇於承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