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皇后一聽張貴妃如此問,整個人的面部表情越來越垮,是真相要被揭曉之前,她想掙扎,但是已經被一棒打死了。文殊蘭故作不知情地道。
「啊,我,我不知道啊,請問我現在在哪兒啊,啊,我頭疼,這裡是哪裡啊。」
我丟,怎麼看似正常的人,怎麼此刻像一個瘋子啊,失憶麼?還是假裝?
皇太后眼神特別尖,也知道文殊蘭方才那一番話,絕對是真心的,也不可能是無心之失,要說起來,繼皇后的這位親侄女,她的手段可比她姑母高了許多,這會兒她想起她是傻子了,真是可笑極了。
任憑她再怎麼裝得像傻子,或者像瘋子,又或者是失憶的娃兒,又怎麼會躲過皇太后的眼睛呢。皇太后語氣稍微不是很好的道,「瞧瞧你們這些人,皇后她做了什麼事情,指定也跟她侄女說過一些的,一個因為失心瘋而被皇后從天牢帶回,又如此信任自己的姑母的人,會選擇在你們過來指證皇后失德之事,也跟著一同說道,哀家想到了多年前,哀家的一個好姐妹也是如此,後來……」
不用她繼續說,大傢伙兒心頭也明白,皇太后講的人是誰,還有得了什麼失心瘋、失憶這等子事兒的,可不就是這文太傅大女兒文殊蘭嘛,賢妃忽的恍然大悟,遞了個眼神給那方貴人。
方蘭英接過,當著繼皇后面目可憎的眼神,張貴妃鄙夷的眼神,皇太后審視的眼神,她直接從那些妃子中慢慢走出來,向比她位分高的人行禮,她已懷孕九個月,依然可以行禮。讓在座的皇太后有些擔心。
「嬪妾拜見太后娘娘,參見各位娘娘。」
其他妃嬪看到太后在此處,也不能先皇太后讓她起來,鳳印現在在皇太后手中,大家都只能聽命於皇太后。皇太后語氣緩和說道,「孩子都已經九個月了,還行禮做什麼,快起來快起來。有什麼事就坐著說。」
「嬪妾遵旨——但,嬪妾已經行禮完,那麼臣妾要說一說在三個月前,六月二十五日那天夜,皇后娘娘派人誣陷婉儀姐姐,誣陷她推臣妾落水一事,太后娘娘,其實此時有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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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御書房
文景帝正在閱讀他前不久離京回封地的弟弟,君墨謙寄來的書信跟兩本同人文。他自然是要看重要的,至於那兩本什麼《卑微夫君求下線》、《霸道王妃不講理》,他得等有空看,可是他看到自家老弟寫的信,心裡也有感觸。
「陛下,墨王殿下都寫了什麼,怎麼會讓您如此潸然淚下,還有您那一臉的感動怎麼回事?」
李公公特別不理解,他們家陛下這是跟墨王殿下共情了?然,他想錯了,文景帝不是潸然淚下,而是感慨。他故作生氣,「李德全,朕平日裡是不是太過溫柔,導致你如此揣度朕的心思啊?」
李公公也不知陛下是不是真的生氣,也是害怕,於是便跪了下來,「陛下,老奴哪裡會揣度您的心思啊,老奴都是看您的面色,才猜測的,陛下恕罪!」
他還繼續補充糾正道,「還有,老奴全名李德海,陛下還需分得清些。」
啪,哎呀媽呀,嚇到李公公了,他一激靈,整個人的心都顫了顫,「怎麼,朕從新給你取名,你還不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