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楊恬不是很相信的樣子,紀北陌也是很耐心地對著她說道,「嗯,本王是先皇后所出,阿恬。本王是她生的,不是現在的廢后所生。」
「但是殿下,這說出去的話,會有人相信嗎?而且李嬤嬤就算知曉你是先皇后的孩子,但也不會這般不計後果,去跟太后娘娘說清楚啊。」
「阿恬,你只需要記住,就算本宮不是太子,也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後果的 ,而今那個養了我多年的母后已經死了,本宮就只會是從太子之位退位,父皇不會那般不近人情,讓本宮追隨廢后所去的。」
楊恬越聽越覺得不可思議,當今太子竟然不是那位所生,而且知道他紀北陌身份的,只有她跟李嬤嬤。如果太子出事,那麼第一個受到牽連的,必然是她,和她身後的楊家。
「殿下,臣妾相信你的話,會一直永遠相信。」
紀北陌也是隨著她情緒的變化,從座位上站起來,三步兩步就到了楊恬跟前,跟她擁抱。他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之前那人親口對他說的。她是高高在上的皇后,也是他的養母,她那日對紀北陌說的話,迄今為止,依然讓紀北陌記恨。
一個月前
紀北陌正在家中批閱奏摺,忽然被皇后派去的方藝給帶進宮,說是有事要跟他說,至於什麼事,也只能讓他前去坤寧宮,皇后才會說。
「方藝,你先下去吧,本宮有些事需要跟太子說。」皇后不慌不忙,絲毫不知道紀北陌已經沒耐心,跟他的母后繼續待在屋中。方藝也很識趣地退了出去,留下空間,讓皇后跟紀北陌說話。
「奴婢告退。」
方藝出門後,司空凝打量了一下紀北陌,好像是魔怔似的 說了一句,「你果然長得很像你的母后。只可惜,你的母后太耀眼,耀眼到本宮都如此的很喜歡她,想要成為她。」
紀北陌凝眉問道,「母后找兒臣入宮來,就只說這麼無厘頭的話麼?若是母后只想說這些,兒臣就先行告退了。」
皇后聽到他說要走,立馬又出聲,聲音有些失落,「你果然跟你的親生母親很像,什麼話也不讓人說完,就要離去。哈哈哈哈。」
「母后,你說的是兒臣跟你很像麼?那兒臣接下了。母后可還有什麼話要說話麼?要說的話就說吧。」
「罷了,本宮也不總能讓你這麼被蒙在鼓裡,其實本宮並非你的親生母親,你的親生母親是前皇后,是之前被本宮害死的芳華皇后。紀北陌,你聽到了,本宮不是你的母親。」
「母后,這個玩笑不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