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才知道他自己活在這個世上,就是一個笑話。十幾年來,就像一個傀儡,被殺母仇人扶持。自己也只能聽命於她的安排,就像被操控的傀儡。
—
「主子,不好了主子,宮中傳來消息,額……」什麼情況,主子居然在餵王妃吃飯,王妃還很享受。屹川來的不是時候,他趕上的時間不對。「屹川,你這麼急著來這,就是為了打攪本王跟王妃的相處時間?」
「阿塵,你這麼凶做啥啊,興許屹川這麼急趕來是有大事的,你聽他講啊。」
「娘子,是屹川來的不是時候,你怎麼反倒幫他說話啊。」
「人家來的不是時候,前提是他不知道咱在用晚膳,知道不?你別凶我,也別凶他。」王妃,你這是護犢子麼?屹川真是好生感動的。「王妃,屬下,屬下這事做得不對,屬下來到這,就只是為了說一件事而已。」
君墨謙不耐煩對著他講,「你說吧,本王跟王妃還要用膳,說完趕緊走。」
「是。主子,陛下送了信鴿前來,說皇后娘娘已用了白綾自盡了。當年的往事已經塵埃落定,還有就是,陛下將那位婉儀給放出冷宮來了。」
婉儀,啊這,好像是之前勾搭過君墨謙的女子,沒錯了,看來他的兄長還是比較喜歡她的,所以才會把一個差點給自己戴綠帽的人,也差點給她楚清沅送綠帽的人,放出來,恢復位分。
楚清沅冷不丁地道,「看來喜歡你的那個女人,真是有手段啊,都進冷宮了,還有機會讓皇兄把她放出來,看來是我低估她了。王爺,你吃吧,我啊,吃飽了。」
絲毫不給君墨謙機會,楚清沅就從他旁邊的座位上起來,示意若棠過來,扶她去歇息了。君墨謙卻在她起身過後,也緊隨其後,邊走邊解釋道,「娘子,為夫對那個女人不感興趣。那個女人就是痴心妄想,她故意的。皇兄是老了,才會如此糊塗的。而且這事不是為夫提起,是屹川那人提起的。」
他蒼白的解釋,卻讓她心中一暖,他說得對,隔閡在她跟君墨謙之間的坎兒,不是只有那位婉儀,還有他們二人彼此的心意。如果她再繼續這般聽到那個什麼名字的,可能就要跟君墨謙離心了。她也緩緩放慢了腳步,語氣溫和道。
「君墨謙,你說得很對,我應該聽完的,不應該聽到那個令我不喜歡的字眼,就如此生氣,甚至還以為你對她有意,我也承認,承認我自己確實對你很喜歡,很喜歡,喜歡到任何人都不能覬覦你,覬覦我楚清沅的人。」
「娘子,你如此,為夫也像你一樣。你是為夫一個人的,就算有人要將你我二人的感情做賭注,為夫也絕不會讓他人趁虛而入。皇兄如此做,想必跟廢后有關。」
「廢后是指已經自行了斷的皇后娘娘麼?皇兄對那個人真的一點都不在意麼?那為什麼要跟她有孩子。」
「皇兄是被廢後設計的,當年皇兄羽翼漸豐,還需一個家世很強大的女子來鞏固地位,於是她娶了司空家的兩位姊妹。分別是前皇后 ,芳華皇后,還有現在的廢后。她們雖為姐妹,卻不是一母同胞,更不是什麼雙姝。芳華皇后是前朝末代公主,因為逃跑路上掉下懸崖,被一對善良的夫婦救回去,並取名司空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