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娘子說的不錯。本都是司空一族的雙姝姐妹花,卻因進宮時封的位分不一樣,才會如此生了嫌隙。」
「沒想到啊,我居然沒怎麼參與,也知道個中緣由,阿塵你說,我有沒有那種神探的樣子,就算只聽你講,我也能猜出後來是發生什麼事。」
「娘子以為呢?為夫自然是不敢評判娘子的猜測,娘子是對的,但也是沒有那種資質的,娘子無需難過,雖然你不是有那種資質,你也是為夫的娘子。」
哎呀,這人真的有點,我還以為他要說什麼話來損我呢,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事兒,真的不要再這樣了,要是再如此,楚清沅真的會迷失她自個兒的。
她咳了兩聲示意道,「哎呀,你可別再這麼誇我,這種先損後夸的方式,我真的承受不起,阿塵你手下留情。」
他很溫和,又坐近些,牽起了楚清沅的手,溫柔且又不失霸道的,「娘子,為夫不會跟別人一樣,覺得娘子是不聰明的,在為夫這裡,娘子很聰慧的。在這裡,為夫想對娘子說,娘子,你是上天派來喜歡為夫的,我跟你是天生一對,沒有人可以拆得了你我二人,也沒有人會使你我二人離心的。」
楚清沅在他說話的空隙,用另一隻手也回握君墨謙的手,不知何時,她的眼神有些婆娑,眼睛紅紅的,有些感動。哽咽道,「好端端地,說這些話作甚,知不知道我很容易感動啊,而且,而且我要是得抑鬱症,你肯定有一份力。」
君墨謙不知抑鬱症是什麼,於是問,「娘子,何為抑鬱症?」
不該跟他說這些的,該睡覺了。她看了眼窗外,已是黑夜,嘆了聲氣,「不早了,這個問題我有機會再跟你說,該休息了,我先躺下了。」
既然她不想說,那麼君墨謙也自然不會逼她說的,他要尊重她的想法,她要是願意說,也許就該說了,而不是迴避。「娘子,早些睡。」說完也是躺在她身邊,蓋上被子,伸手將楚清沅攬進懷裡,心中也很安心。
抑鬱症這個詞很不好,楚清沅不喜歡,她不想讓君墨謙了解,更不想讓他知曉抑鬱症如此讓人不喜歡。
她也只能在心中默默地道,君墨謙,這些你不用知道,因為我不希望你知道這個詞是不好的詞,而去打破砂鍋問到底。所以,你還別知道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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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今夜有多少人還是依舊和往常一樣,拉著別人去屋頂賞月,月亮是沒看到,但著實被冷到了。屹川說今夜徐州城將會有罕見的月光,於是拉著浮笙要去看月亮,而且還是最高的房頂,屹川似乎很著急,一直在催促她。
「快點啊,今夜過後,可就是平常的月色了,我跟你說,要是這回見不到,你得再等五十年。」
「催啥子催,你沒看到我正在跟著你一起的,屹川,你這樣子,真的會沒有女子喜歡的。」
屹川舉起二人的手,笑著說,「你看,現在牽你手的人是我,難道你不喜歡我?要是你不喜歡,怎會不甩開我的手呢?」
「什麼?不是你偏要牽著我的手的,而且我是被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