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说可能不是太好,看来你哥哥是你叔叔死后唯一的受益人了?起码他大权在手。”
“西门先生,”袁长青一下站起来了:“您这样说真的是不太好,说实话,我不喜欢我哥的作风,可是我知道,我哥哥对我叔叔是十分尊敬的,就像是父亲和儿子。他从我叔叔身
上学了不少的东西,叔叔的死,要数他的打击大了。”
“我只是按情理来说,你不用激动。”西门走到袁长青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
“那一天是几点钟你和你弟弟被困在电梯里的?”
“上午的8:45分,9:05整电梯开了。”
“这样准确?”
“是的,我当时看了表,因为我叔叔开会的时候不喜欢别人迟到,不管你什么原因。”
“你妻子也在电梯里?她也来开会?”
“在,但是她不是来开会的,她来给我叔叔送药。”
“从我们的资料里来看,你妻子的养父是一家私人医院的院长,他和你叔叔是很好的朋
友,对不对?”
“是的,我妻子是医院的医生。”
“你叔叔什么病?’
“那几天他咳嗽得很厉害,简直—刻也停不了,我妻子拿的是一种新的止咳药。”
西门轻轻的在屋子里走了几步,回到了办公桌的后面。抬头看着袁长青,许久,才缓缓
的说:“好了,谢谢你的合作,你吧刘爱珍叫进来吧。”
袁长青走了,白方看着西门说:“你觉得他有嫌疑?”
“我觉得每个人都有。”
“会不会是药里有文章,我记得高仓健主演的《追捕》里面有这样的情节。”
“你想得太离奇了,那只是一部电影。”
第五章 浮出水面
刘爱珍坐在大办公桌前面,神态有点紧张。
“你不用紧张,我只是想了解几个问题。”
刘爱珍点了点头,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两次自杀你都在现场,我想请你描述一下,第一次的情境。”
“我都说过了。”
“好吧,我问的具体一点,袁炳生在窗户台子上站了多久才跳下去的?。”西门回头看着
“大概有两分钟吧。”
“这么长时间,他有什么动作吗?”
“没有,—动也不动,像是呆在了那里。”
“他的手,你看得见吗?”
“看不见,手在身体的前面。”
“你说过公司前一段生意上有一点意外,指的是什么?”
“一次投资的失误。”刘爱珍的话不是很多。
“什么投资?”
“股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