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公司是不是要上市了?’
“正在运作。”
“谁负责? ”
“老大。”
“你指的是袁长红了。”
“是。”
“袁炳生什么态度?”
“他不太放心。”
“是这件事还是对袁长红?”
“都有。”
“袁长红事发前一直在自己的办公室吗?”
“他来过我们的办公室,当时大家都在。他对关于公司上市的问题征求了一下大家的意见,说希望待会儿开会的时候,可以统一思想。老袁走后,老大也来了,他叫齐我们,也动员了一翻,然后回他办公室了。” ,
“好,最后一个问题。冯丹在公司和谁的关系最密切?”
“除了老袁,就是张亮了。”
“最后两个问题,和这间办公室位置相同的,16层,我注意到了,就是那间会议室,15层是袁长红的办公室,那么14和13哪?”
“原来是不同的两家公司,现在搬走了,有一个贸易公司租了下来,这是长红经手的。”
“贸易公司搬进来多久了?”
“一周前就腾空了,到现在也没入住,说是在设计装修的方案。”
“装修了吗?”
“装了吧,开始就装了些,前天下午,我还见装修工人拆走了一些木头和海绵,说是用料不好,客户不满意,要换其他的材料。”
“嗯,谢谢你。麻烦你叫一下袁长青的妻子。”
刘爱珍起身走了。
“如果说嫌疑最小的,”白方说:“我看就是她了。”
“也许吧,起码她不是受益人。”西门不置可否。
“袁长青的妻子张的很标致,身材保持得也不错。这不由得让白方打量了她一番。这个女人大概有二十七八岁,短头发显得很有活力,上身是一件很清凉的吊带儿背心,下身穿了一条宽松长裤。
“你好,请问你经常来公司吗?”西门直接开始询问。
“是的,我经常来。”袁太太用手拢了一下额头的刘海。
“你叔叔自杀的时候你在电梯里被困了多长时间?”
“大概十五分钟吧。”
“你是来送药的?”
“是的。”
“当时是谁叫得老刘头?”
“是我。”
西门低头在纸上记了点什么,然后抬头冲着袁太太笑了笑。
“我明白了,你可以走了,请你叫一下张亮。”
白方看着这个女人离开的背影对西门小声的说:“她的身材保持得真不错,都有孩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