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一样。”吴月清笑道:“厂家把东西定价很高,到时候再给你返回3成5成的,不还是一个样。”
“那有那么多,都是按百分点回的。”郑俊然争辩。
“好了,别争了,女同志们,帮我去厨房端菜,你们男同志把凳子摆好,正好是十个人,再多一个凳子都没有了。”
晚宴开始了,没有预想的丰富,但是菜的味道都很特别,可以看出厨师的水平。
天逐渐黑了,几支蜡烛让屋子里显得特别温馨。
在饭桌上,中国人很容易得就拉近彼此的关系,再加上一点酒的作用,很快的,刚才还陌生的人们开始变得熟悉,或者说起马少了戒心。
晚宴结束,收拾完碗筷,大家得聊性更浓,与其说是7天的隔绝生活使他们枯燥,不如说是这种楼居的生活让人封闭,就这样的机会,每个人都觉得很怀念。
人多,聊起来很乱,不免有些不爱说话的人显得寂寞,毕竟是烛光,大多数人淹没在黑暗中。
“明天,我作东,都到我家吃晚饭,不过我太太的手艺可不能和翁浩大师傅来比。”杨大夫提高声音说到。
“干脆这样,也别你们做饭了,一家出两个菜,大家都省事,”朱克说到:“正好还有七天,我们轮着参观。”
“好主意,正好打发这无聊的时光,这没有了电,一个人在家还真是有点郁闷,不能看电视,不能上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郑俊然无奈的说:“我啊,纯粹一个电气化。”
“结婚不就好了。”朱可抿嘴笑着。
“看看吧,将来要是有个机器老婆,我可以考虑进一台。”
随后,话题又乱了。
“太乱了,呵呵,”杨大夫站了起来:“我们干脆搞点娱乐活动吧,时间还早着呢。”
“嗯,可是搞什么?这么暗,打牌也怪费劲的。”吴月清说。
“我倒有个主意,挺适合当前的情境。”西门从和张天航的聊天中抽身出来:“我们每个人都经历或者听说过很多奇妙的故事,不妨拿出来,说给大家,一家一个,估计讲完,也该睡觉了。”
“好啊,好啊,干脆讲鬼故事。”张天航兴奋的说:“小时候,一到晚上,我们就围着一个叔叔听鬼故事,真是有过瘾又害怕。”
“啊……。”沈柯显然有点害怕:“我可是一个人住,有点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