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迷糊中醒来,看看门窗都好好的关着,屋子里面也没有一个人,我才意识到是在做梦,于是,我再次入睡,这次一样,我刚睡着,那个女军人就出现了,她有点生气,说我不要脸,干吗睡在她身上,我激灵一下坐起来,觉得这事儿太奇巧,于是下床就找值班的人。值班的是个老大爷,听完我说的,他仔细的问了我那个女人什么样。
我就给他形容了一下,一身军装,短头发,还挺漂亮的。老头拿着手电筒跟我一起回到房间,四下看看,又问我,她说你总是睡在她身上,是吗?我回答是。
老头就把被子、褥子都揭下来,放在旁边,用手电筒照了照,上面还有一层细草做的垫子,再掀掉垫子,床就露出来了,那不是木板,而是用竹子编制的,有很多口,就像是筐子的结构,灯光照下去,我和老头都吓了一跳。
在竹子的空隙中,有一双眼睛正瞪着我们。
老头当时就坐地下了,我赶紧把他扶起来,那时候大概是凌晨3点钟吧,老头叫来几个人,点着火把,把那个床翻过来,才知道,原来有人杀了这个女人,然后绑在了床底下,紧贴着竹床板,所以,他们打扫卫生的时候,掀开床单,没有发现什么,这个女尸,已经在那里好几天了,天凉,所以一直没有人发现。
“这么说,那个女人和你梦到一样了?”西门看见大家都很紧张,于是开口问。
不一样,奇就奇在这里,那个女人是一身农民的装扮,但是看得出,决不是个农民,就因为这件事,当地镇政府把我留下了两天,后来问清楚后,叫接收我的医院来领我,弄得挺麻烦的,后来几次我回家探亲,路过那个小镇,又遇到了那个旅馆的老头,我问他情况,才知道,被害的还真是一个军人,是来调查当地情况的,后来可能是被土匪发现,并且杀害了,具体他也说不好,那个年代,那个地方,很多无头案都归算到土匪的头上了。
“还真是奇怪,这是您亲身经历的?现在讲鬼故事,都说是亲身经历的,跟真的似的。”郑俊然有点不相信,他开口问杨大夫。
“是真的,我们家老杨没少给我讲,还老是吓我,动不动就要看看我的床下,坏死了。”吴月清轻轻的掐了一下丈夫。
“照这样说,那就是鬼给你拖的梦,让你给她报案。”朱可下意识的靠近丈夫:“可是怎么说,也是个梦,毕竟没有真的见到鬼。”
“是啊,人是看不到鬼的,但是有些动物能,”杨大夫漠然地说:“我就遇到一次,你们想听吗?”
“想!”至少有一半人同时说。
第四章 两只黑狗
那不算什么故事,怎么说呢,简单的说吧。
那一年我已经40多了,调回城里工作,有一天工作到很晚,是抢救一个病人,不怕你们笑话,当时病人死了,那是我的一个疏忽,我很沮丧,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面傻坐着,一直到很晚,我才意识到,该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