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动9层的电钮,电梯很快就到了,电梯门打开,我就走了出去,走了几步,我才突然发现整个楼道漆黑一片,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我赶紧回头看,奇怪了,刚走出了几步怎么电梯就离我很远了,我只远远的看到那亮着灯的电梯,就像是远处一扇小窗户,我本能的往前跑,可是电梯门一点点地关上了,原来一方的亮,漫漫的变成了一线,直到没有了。
我完全陷入黑暗中,什么也看不到。
在黑暗中,我听到父亲叫我的名字,俊然!俊然!
我不知道自己是做梦还是在现实,我真想喝杯酒!
突然,几声猫叫,把我吵醒,我才意识到,我就父亲家的门口,而且门已经打开了,显然是我自己打开的。
看着地下的猫,一直冲我叫得,看来是它帮我恢复了理智,这可能就杨大夫说的那两只狗一样。
我赶紧进屋,发现父亲晕在厕所里。
好在,我回去的及时,父亲得以及时的治疗。
我事后问过父亲,是怎么回事,父亲说他也不太清楚,就是突然发病了,于是一直挣扎着,想给我电话,可是又不能动,小猫跑了过来,在父亲弥留中,他对小猫说,叫我儿子来。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天哪!好棒的故事!”一直没有说话的女作家突然说到:“有爱心,有动物,还有离奇的情结,真是个好故事。”
“可是现在的出版社,只喜欢长篇,这个故事太短了,没有商业价值。”她丈夫范华冷冷的说了一句。
“你说还有个故事,更吓人,讲讲啊!”沈珂抱着一个沙发坐垫,兴奋得说。
“我不确定,敢不敢说,要是白天会好一些。”郑俊然无奈的说。
“你们等一下!”翁浩突然站了起来,拿起一个蜡烛走了。
屋子里少了一个蜡烛明显的黯淡了。
“老翁,你干吗呢?”朱可向着翁浩的方位喊着。
没有回答。
过了很久,先看到亮光,然后看到翁浩拿着一些东西走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