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时候文人比武夫隐藏的更深。”西门道。
“袁长红是谁?”白方问。
“你还记得到西门府的那四个人吗?除了张男以外,其他三人是亲兄弟,人称袁氏三杰,各个武功高强,还精通谋略,不过这次魏党湮灭,他的两个兄弟都被擒获了,只有他一人逃脱。”
“你出来方便吗?会不会有人察觉?”西门问。
“不会的,因为我已经找到了皇上说的那个内线。”
“谁?”西门问。
“张男,他有和我一样的令牌。”
“原来是他。”西门笑了。
“我和他奉命一办事,他叫我先来和你们回合。”余欢静静地说:“他一会儿也来。”
“关于宝藏,有什么情况?”西门问。
“原来不只是一本书,还有一句话,据说是拿着这本书去见太祖,自可明了。”
“太祖已经仙逝多年了,怎么去见?”白方挠头。
“在我还没有到南京之前,魏忠贤曾派他们到太祖庙察看,可惜一无所获,不过,好像魏忠贤更确定了宝藏的位置,从我来,到现在,他就再也没有谈过宝藏的事情,也只有他和崔呈修两个人私下地谈,我想,他们一定还知道什么秘密,没有告诉我们。”
“那张男呢?他知道多少?”西门问。
“我啊,呵呵,知道的都给余姑娘说了。”张男突然出现在西门他们面前,让大家吓了一跳。
“张兄的轻功真是名不虚传,佩服!”西门赞叹道。
“咳!不说这些,大家都是为皇上办事,不必客气。”张男笑道:“我也是刚到,不过大家还是要小心,袁长红的轻功也不可小瞧,我甚防。”
“嗯!我们还是到里屋说话。”西门叫大家都进到里间屋。
“魏忠贤真是个老贼,自从大势已去,他变得更加谨慎多疑,连我和余欢也不偷漏半字。”张男小声地说:“不过,此刻他手下也没有什么能人了。”
“他为何叫你和袁长红刺探太祖庙?”白方问。
“那时刚到南京的时候,他叫我们夜里去此刺探的,里面没有什么可以的地方,我们回来,魏忠贤问过以后,笑着说,我看那小小的太祖庙,也容不下这复国的宝藏,从此后,他就好像心有成竹了,再也不谈宝藏之事。”
白方还想问什么,突然意识到这平时都是西门的角色,今天怎么换了自己?
他回头看西门,只见西门开窗遥望媚春楼的方向,手扶玉萧,若有所思。
“他怎么了?”余欢也觉得奇怪。
“他啊,昨天……,”白方说到这里,看了一下余欢的神色,这才缓缓地说:“他昨天见了一位姑娘。”
“我说那,怪不得你们俩深夜不归。”余欢没有什么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