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能让西门先生如此向往的,也只有陈圆圆了。”张男嘿嘿的地笑着。
西门还是没有反应,好像没听到这些人的窃窃私语。
“你们不理解,我是明白,不说了,不然我也要想入非非。”白方继续问:“那么魏忠贤打算怎样把宝藏运走?不管在那里,这也是个大数目,不是几百个人就能办到的,你不是说他手下没有几个人了?”
“不错,魏忠贤因此联系到了一个厉害的人物。”张男道。
“谁?”白方问。
“张献忠。”张男道。
白方打了一个愣神,看看余欢,此刻她也走神了,眼睛冷冷的盯着西门在窗前的背影。
白方苦笑,他继续问:“张献忠,此刻也在南京?”
“是的,不过没带多少人,只是他和他的叔父。张献忠的叔父是个颇有谋略的人,他说,到了动手的日子,自然会有两千人从天而降。”
“这下南京城可就乱了。”白方道。
“是啊,可是此刻,他们都不漏风声,我和余欢也只等等。”
“日子也不知道?”白方问。
张男无奈的摇头:“时间不早了,我和余欢还要回去,省得老贼疑心。”
张男和余欢走了。
白方没有去送,以免被人看见。
西门此刻坐在床上,手按玉萧,轻轻的吹奏。
“你在想什么?”白方倒上两杯茶。
“我突然觉得很烦,其实刚才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但是觉得很无趣,这种表面上看来复杂的事情,其实都是为了名利,我本不是这种人。”
“是啊,我明白,也了解你。”白方叹口气。
“你很想问我昨夜都做了什么,对吗?”西门看着白方。
“只要你肯说。”
“和你想象的一样,我昨晚和圆圆姑娘在一起。”西门坦然地说。
“你真是幸运。”白方羡慕得说。
“从昨晚起,我就觉得我真的找到了原来的我,那种谈诗论字,抚琴吹箫。”
“是不是还有描眉画唇。”白方笑道。
“是啊,其实珠儿也是绝色的佳人,有她我已经算幸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