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看来你不怎么配合。”
“反正我不满18岁,你们看着办吧。”
“你还挺懂法律,我告诉你,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等等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我不和你们说,我要找律师!”
“嗬嗬,好吧,我们会联系你的监护人。”
白方交待了其他人值班,于是叫肖斌也去睡觉了,他一个人走出公安局准备回家休息一下。
“白队长,”刘永从迎面走了过来:“我女儿的案子有着落了么?”
“啊,你好,你妻子的情况怎么样?”
“哮喘加重了,在医院住了一天,回家了,她不想住院,在家治疗,小区的诊所定时来给她打针。”
“那就好,我们里面谈。”无奈,白方又和刘永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有个情况,你们做家长的有必要知道,”白方给刘永一支烟:“你知道你女儿怀孕了么?”
“什么?”刘永站了起来:“不可能,我们陪陪品学兼优,这么老实的孩子怎么可能!”
“你们做家长的太不了解孩子,以为给好的,用好的、吃好的就是关心她了,我们的同志到她们学校了解过,资料显示,她在学校并不像在家里一样,在学校交过几个男朋友,还经常旷课。”
“他们那个什么老师,壮壮的那个班主任,为什么不和我们沟通!”
“你看,你连那个老师叫什么都不知道,可见你们,算了,不说这些,我有点累,你别介意,一直都没睡呢。”
“我明白,你们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白方苦笑着:“我们去医院了,就是太平间那个,没什么收获,或者说没什么证据,估计医院的事情和这个案子没什么具体关系,不过我们已经找到了嫌疑犯,是她的同学,叫叶森,你有印象吗?”
“有,好像是那个双胞胎哥哥,家里挺有钱的,有几次骑着个摩托在我们家楼下转,我撞到过。”
“嗯,我们已经有证据证明是他打死的你女儿,现在还在等胎儿的坚定,如果也是他,那就可以结案了,目的也很明确。”
刘永这才把烟点上,低着头,难过得哭了。
“节哀吧,我知道你们的心情。这件事情找个机会告诉你妻子,有新的情况我们会找你们。”
“那尸体呢?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给她入殓?”
“再等等,”白方站了起来:“我送你吧,我正好开车出去一趟。”
“不用了,我想走走,我不知道怎么给她妈妈说。”
“我理解。”白方拍着刘永的肩膀,和他一起走出公安局,看着刘永走远了,这才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自己的汽车。
“别动!”一个硬物顶住了白方的背后:“狗翻译,把枪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