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大了,还玩着一套。”白方无奈的回头看着西门。
“走,去你的办公室,给你说件事儿。”西门有点顽皮得说。
“你们是不是都约好了?故意来整我,我两天没合眼了,你绕了我吧。”
“真的有事儿,走吧,我请你喝咖啡,喝了就不困了,再说你现在回去睡觉,到了晚上就睡不着了。”
“也是,好吧。”
街角的咖啡厅,一人一杯香浓的咖啡。
“有这个消息我第一个来通知你,你该荣幸。”西门喝了一口咖啡。
“什么消息?”白方打了哈欠。
“你猜?”
“我靠,你告诉我的消息还要卖关子。”
“你跟谁学的脏话?”西门笑着说。
“一个犯人,别提了,你快说吧。”
“余欢怀孕了,嘿嘿。”
“怪不得你学小兵张嘎,是意外吧?你以前不是不打算要孩子么?”
“是个意外,不,应该说惊喜,以前吧,真的没有这个打算,可是,真的有了,你就知道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成就感。”
“是啊,你会做人了,当然有成就感。”
“你看上去不怎么替我高兴,不够意思,你以前有什么案子,我不是也陪你熬夜嘛,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不是因为困,这会儿好多了,中午那会儿有点熬不住了。”白方喝完了自己那杯,又要了一杯:“我是觉得孩子挺麻烦的,我说的是教育子女。”
“那当然,这是要长期负责任的。”
“刚办了一个案子,女高中生怀孕了,被男友用石头拍死了。”
“多大了?”
“女的16,男的不满17。”
“唉!这的确不能怨孩子,家长和老师都有责任,现在的孩子从生理上成熟的早,对于性一定要引导,前一段台湾也出了类似的一件事。”
“说来听听。”
“也是高中生,女的怀孕了,两个人害怕,双双跳楼了,死的时候还抱在一起。”
“真惨,多大点事儿。”
“最惨的还不是这个,最惨的是,事后,两家家长决定给他们成亲,就是所谓的阴亲,合葬,没想到法医鉴定,女孩子根本没有怀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