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还记得那个圣诞节吗?我第一次走进了这里,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开始了变化,年纪大了,越来越爱回忆,前几天我买了些老电影,一听到那些熟悉的配音和歌曲,眼睛就有些湿润,真奇怪。”
“你看得什么?”
“《小小少年》,还记得吗?那首嘹亮的主题歌,那个善良,勇敢的少年。”
“嗯,记得,一个孩子,改变了一个孤僻的老人。”
“我们这几天的话题怎么总是围绕着孩子,呵呵。”白方笑了。
西门没有说话,低头看着自己的咖啡。
“你怎么了?我觉得最近你的心情看上去不太好,为了孩子?还早吧?”
“不是,是我觉得很自责。”
“为了什么?”
“你那个案子。”
“不是已经结案了,真凶也落入法网,说起来真是顺利,那个女大夫几句话就妥协了,看来女人的心理防线还是要差一些。”
“是啊,很顺利。”
“那你还自责什么?”
“我觉得我们反映得漫了些,假如早点行动,也许能挽回一条性命。”
“你是说那个人的妻子。”
“嗯,你给我的资料,我没有及时地看,耽误了。”
“你要是这样说,我们只能无地自容了,要不是你发现了那细微的漏洞,设计了那假半仙圈套,罪犯哪能如此容易的就范。”
“我还是觉得太笨了,可能是我有些信仰上的危机,所以,开始也相信了灵媒的圈套,或者说,想让自己相信,人老了,就会变得感性。”
“你的口气更像是福尔莫斯了,嗬嗬,华生!我太笨了!我应该早就看到罪犯的漏洞!”白方把食指放在鼻尖上,学着电视里福尔莫斯的样子。
西门笑了。
“现在你的信仰危机如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