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没有怀疑过他,我觉得王少聪的可能性也能排除,他看见我了,他说的和我做的一致,我没有对任何人详细地说过那件事,就是换房的详细情况。所以,我肯定他的确看到了我和刘义,所以,不可能是他。”
“那就剩我和老杨了,你为什么没有怀疑过我?”曹尔文笑了笑。
“直觉,你能把全部家产捐献给国家,还有你敏锐的判断力,和你的豁达,有什么事情能让你杀人呢?何况之前这里的人,只有老杨认识你,你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是啊,有些人很容易了解和他一样的人。”
“老杨的伤势也不是假的,当晚他是太紧张了,我看到了他的扭伤,青了一大块,伤势不会是假的吧?”
“当然不是,你我都看到了,此刻,他的踝骨像是一个小茄子,他动不了。”
“管家夫妇的可能性也很小,可是这些线索都没有完全的证据证明,所以很难办。”
“我倒有个想法,两个吧。”
“说说。”西门看着曹尔文。
“假如凶手杀你是为了报仇,那么,他杀错了以后,会放弃吗?就目前来说,他隐藏的很深。”
“你要引蛇出洞?”
“对,我觉得凶手有点歇斯底里,比如我们还不能确定的张男事件中,就表现了凶手的不惜代价,和不择手段,我有个计划,今天晚上,我们不妨再来一次碟仙,看看凶手有什么举动。”
“哈哈,好主意,然后呢?”
“然后你郁闷,因为你找不到线索,又因为你也觉得自己大难临头,于是你喝醉了,醉得不省人事。”
“嗯,给凶手一个机会,那我今晚就危险了,凶手可是两个人。”西门笑了笑。
“有我呢,我藏在你的房间。”曹尔文笑着说。
“你行吗?”西门看着曹尔文。
“别小看我,我可是童子功,这几年到处云游,也遇到过一些不平事,年轻人,3、4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对手。”
“那我睡在哪里呢?比较能给凶手一个安全感?”
“老地方,睡到三楼吧。”
“你说凶手会上勾吗?”西门说。
“我们可以暗示他,也就是催眠。”
“怎么做?”西门问。
“很简单,这里面最理智的人就是你,大家都知道你不信邪,都看过你的电视节目,假如你信了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