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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對耳墜子,到底是經過怎樣的周折才到了阿植手中。若是容夫人提早便見過阿植了,不可能不注意到她戴著的耳墜子,難道是刻意做給自己看?還是面前這小丫頭太有心機,今天故意換上這對耳墜子呢?又或者……這丫頭被哪個人給利用了呢?

隨王壓了壓唇角。

這當口,忽地有小侍進來稟道:「陛下,大臣們都到了,容夫人問,何時開宴?」

隨王輕嘆了嘆,又看向管儀:「這就去罷。」

管儀微微頷首,拉起跪坐在旁邊的阿植,跟在隨王后頭往蘊秀殿走。

阿植心中有些許忐忑,覺得頭上蓋著口大鍋一樣,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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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植一到蘊秀殿,便覺著有人在盯著她,這樣的感覺很是強烈,十分可怖。她以前在津州的時候,難得會看到這麼多的人,這樣拘束的場合令她十分不適。

管儀輕揉了揉她腦袋,低頭同她淺聲說道:「只顧著吃便好,晚宴結束後曹大人會帶你回去的。」

阿植用力點點頭,便悶著腦袋啃面前的點心。雖是無心,在容夫人看來,阿植這個舉動卻讓她覺得辛酸。她動了動唇角,眉頭也皺著,以後想見一面就更難了……

隨王似是捕捉到了她這小小情緒,卻仍是不在意般地吃著東西,良久才輕喚了容夫人的乳名:「阿黎,你想收她做女兒麼?」

容夫人握著茶盞,眼眸中閃過一絲猶疑,慢慢喝了口茶,不慌不忙說道:「臣妾收她做女兒,陛下再給個名分,之後呢?」她頓了頓,擱下茶盞,看著隨王輕嘆道:「阿植還有家人,她還是會回津州。那裡,才是她的家罷……」

隨王不應聲,慢慢喝著酒,頭也不抬。

「陛下,不論旁人怎樣說,也不論臣妾怎樣做,容家和曹家卻都是在事外的。快二十年過去了,臣妾做的一些事,雖未必對,卻也是盡了最大的努力去周全了。」她望著不遠處挨著管儀坐著的阿植,幾不可聞地嘆了一聲。

隨王握了握她的手,有一絲安撫的意味。然他眉頭卻緊蹙著,一刻也松不開。

阿植悶頭吃著東西,周圍的人她都不認得,也不想認得。似是覺得有些口渴,便伸手去拿擱在小矮桌最外頭的一壺酒,一個人自斟自飲。待管儀發覺,她已經趴在矮桌上睡著了。管儀看了一眼桌子上空空的酒壺,又看看醉倒的阿植,不自禁地伸手去輕揉了揉她頭髮。他就任由阿植這麼睡到晚宴結束,直到曹允走過來說要帶她回去,這才輕輕推醒了她。

阿植朦朦朧朧睜開眼,朝他傻傻笑了笑,從地上爬起來踉踉蹌蹌地走著。有小宮人前去扶她,她便乖乖地讓人扶著。管儀陪他們一直走到宮門口,看著宮門打開,忽地回頭看了一眼。偌大的宮殿就如深淵一樣,望不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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