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聿之臉色更差,壓著怒氣道:「你為了搞明白這種事就把她送到容府里,你還是人麼?容府那是什麼地方!?她一個人在容府孤立無援你讓她怎麼辦?小時候已經被嚇過一次了,如今若是再被嚇一次,真不曉得會出什麼事!」
「你先放手。」陳樹冷冷回了他一眼。
一旁的金叔眼看著兩個人就要打起來了,被嚇得半死,就在他要上前勸架時,梅聿之卻忽地鬆了手。
陳樹往軟墊上一坐,慢條斯理地倒了一杯水推到對面:「你先坐下,我慢慢和你說。」
他看了一眼對面的梅聿之:「至於氣成這樣麼?你以前不是一直欺負曹小姐麼?這回瞧見她被旁人欺負心裡倒不舒服了?」
「我沒空聽你說這些,容府那邊我不方便出面,所以煩勞你怎麼將她送進去,就怎樣將她撈出來。」他捏緊了手裡的杯子,「她不能一個人留在容府。」
然陳樹卻只淡淡回了他兩個字:「不行。」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第二更……晚上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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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書庫不開惹塵埃 ...
看著對方好不容易忍下去的怒火又有回來的趨勢,陳樹抿了一口茶:「你急什麼?曹小姐又不會下一刻就有危險。曹家和容家的恩恩怨怨我又不是沒聽聞過,但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容家都沒有再動過手,想必早忘了這一回事。你想想看,容家這些年害的人還少麼?一邊樹敵一邊結交新的盟友,容家不倒,是因為壓根沒有將對手放在眼裡。」
他停停又道:「不過為家族報仇,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你們這般努力地想將阿植與這件事撇清關係……倒讓人覺得……」他眯了眯眼,似乎在笑:「曹阿植……並不是曹家的人。」
梅聿之微變的神色雖是轉瞬即逝,然被陳樹看在眼裡,倒讓他對自己的猜測更確信了幾分。
梅聿之看了他一眼,冷冷道:「知道太多對你並沒有好處。」
「那是自然……湘堂都是拜別人所賜,既然收了別人的恩惠,自然就要為旁人做事。」他忽地輕笑了笑,「現下想來,那經常收到的紙條子倒是有些眉目了……只是我想不明白,曹阿植到底是什麼樣的身份,值得被這樣庇護著。」
他話鋒一轉,又道:「不過算了,我如今也不打算知道得太清楚。但就現下而言,憑我的判斷和直覺,阿植進了容府之後,反倒是安全了。」他手一伸,好似是示意對方先不要急躁:「你聽我說,一來是那紙條子遲遲不到,說明這件事對阿植沒什麼害處;二來在容府做事的人那麼多,誰會注意到她呢?何況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最為安全,再者說,容三小姐為人仗義,一旦受人所託,定會護到底。阿植這會兒在府里,恐怕正學著東西呢,不是正好麼……反正她也嫌人生無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