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邊上的太監忙不迭跟上,「奴才這就宣御醫。」
「用不著。」孤夜孑拉起她的手,使勁一握。疼痛鑽心,風妃閱下意識微蹙眉,望著他邪佞的俊臉,料定了,他是故意的。
「閱兒,陪朕回宮。」單手執起柔荑,血色順著傷口,流至風妃閱的手背上。二人一路相攜,望著殿下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她跨過刺客的身子,儘管腳還在打顫,卻絲毫不甘示弱。
皇帝的內殿,奢華豪侈自是不用說。風妃閱無心觀望,一路被孤夜孑拉扯到了裡面,「通通給朕滾下去!」
毫不掩飾的怒意隨著手掌上越漸麻木的疼痛傳來,一面巨大的屏風橫亘在內殿中央,孤夜孑將她往前一甩,自己跟著大步而上。
『砰……』肩膀撞上屏風的一角,風妃閱緩住步子想要站穩,卻終是抵不過男子的力道,狠狠朝著那張明黃色的床榻摔去。
身下,綿軟不已,她撐一下,轉身想要起來。
然,孤夜孑卻是雙手撐在她的兩側,前額幾乎相抵,灼熱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她只得以手肘勉強支起整個身子,微微向上縮去。
瞧見了她的意圖,孤夜孑大掌伸出,蓋在她的腳踝上,細細揉動。
「閱兒,朕有多久沒碰你了?」五指一收,竟將她整個身子拖下幾分,健碩的胸膛自龍袍內隱出,薄唇,若有若無在她圓潤的耳垂邊擦過。
「臣妾,自己也不記得了。」風妃閱淡定啟音,手臂酸澀難耐,而身前的男子卻絲毫沒有要退開的意思。
「呵,閱兒……朕想了!」孤夜孑同她一樣,手臂一彎,以肘撐在兩側,迫的二人越發貼近。
「皇上,臣妾先幫您看看傷口吧。」風妃閱將視線落在他手臂上,眸中閃過幾縷難以應對,神情卻依舊倔強。
「好。」孤夜孑點下頭,順勢在她邊上坐下,只見他單手枕於腦後,愜意十足。
望著依舊滲出血漬的龍袍,風妃閱雙手剛伸出,就被孤夜孑拉了過去。手掌瑟縮一下,乾涸的傷口被牽動。「唔……」
「疼?」他一挑眉,將柔荑拉到自己的唇畔,舌尖在傷口上划過,比那噬心之痛還要烈上幾分。
「啊!」風妃閱緊緊咬牙,手掌忍不住握緊,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龐不斷滑落。
嘴角勾起的弧度,愈來愈甚,孤夜孑壓下薄唇,那舌尖,像是毒辣的鞭子一般,狠狠將人撕碎。風妃閱艱難吞了下口水,望著男子埋頭的動作,一昧隱忍。
濕漉而滑膩的舔吻,從掌心處開始蔓延,孤夜孑一把扯開她的衣袖,順著手臂的白皙,將一把火,迅速點燃。酥麻的感覺,卻並未讓風妃閱放鬆下來,相反,全身在瞬間繃得緊緊的,如箭上之弦,全身的戾氣,一觸即發。
堅挺的鼻樑,剛毅無情,望著越發大膽的動作,風妃閱伸出手,抵在孤夜孑胸前,「皇上,您的傷口在流血。」
耳畔的呼吸,雖有紊亂,卻沒有失去把持,他拉住風妃閱的手沒有放開,拇指指腹,寸寸撫過她的手掌,「閱兒,你這手怎麼了?」
乾涸血漬下,是那一段集訓之後所留下的新繭,君隱萬事俱備,卻獨獨忘記了這雙手。看著孤夜孑埋頭的神情,風妃閱手掌收攏,將他沒有抽回的手指握在中間,「皇上,閱兒失蹤的那一段日子,已經記不太清了,依稀間,好像做過什麼苦力。」
這樣的理由,都被自己編的出來,她嘴角不經意抿起,一縷陽光從眼眶溢出。
「那還記得,是誰將你虜走的麼?」孤夜孑放開手,長臂攬上她的腰,下巴自然擱在風妃閱的鎖骨間。
突來的親昵,讓她萬分不適,卻只能僵在遠處,動彈不得,「臣妾不記得了,當時被蒙著眼睛,什麼都看不見。」
這個男人,太過於危險,那雙眸子,更是犀利無比,一字一語,她都得細細斟酌之後才敢說出口,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抓住把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