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先生您多想了,您既然不打算做好一個父親,我只能盡一些自己的綿薄之力。」
沈越靠近一步,抓住陳則生手腕:「我可以給他最好的一切,他身邊不會缺人,甚至以後我所有的東西都會留給秀秀,陳則生,你跟我走。」
陳則生失望地看著沈越:「先生,一個父親該做的不僅僅是這些,你要承擔起教育陪伴他的責任。」
「我做這些還不夠嗎?」沈越面上煩躁,「秀秀是試管胚胎,我和安宜只是合作關係。」
陳則生語氣依舊平緩:「但您已經結婚了,先生。」
「唔!」陳則生瞳孔微微放大。
沈越拽著陳則生的手固定住,毫不猶豫湊近啃咬上他的嘴唇。
親吻喘息聲忽遠忽近地傳來。
沈秀竹蹲在牆角,緩緩捂住耳朵,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看著地上投射而來的兩道糾纏的影子。
其實年幼的沈秀竹還並沒有完全意識到今天見到的東西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他只是覺得這樣不對,爸爸不對,媽媽不對,陳伯好像也不對。
但唯一一個清晰的認知卻在此時已經清晰地烙印在沈秀竹心裡。
原來他真的,從始至終都是一個累贅。
他會耽誤媽媽的實驗,似乎也會阻礙爸爸帶陳伯離開。
沈秀竹悄無聲息的重新回到房間,將桌上的相框拿在手裡看了又看,這才發現爸爸媽媽從始至終都沒有笑過。
什麼一家三口,現實根本不是這樣。
相框被高高舉起來,沈秀竹鬆手,輕輕地便碎了。
沈越離開了,當晚來,當晚離開。
沈秀竹不再允許陳則生晚上在別墅內留宿。
對此陳則生很疑惑,小心地問沈秀竹是他哪裡做的不好嗎。
沈秀竹看著陳則生,垂眸說:「陳伯,我只是想一個人。」
這樣以後爸爸再回來的時候,就可以安心去找你了吧。
夜晚空蕩的別墅內終於只剩下了沈秀竹一個人。
直到一場大病,沈秀竹忘記了很多事情,只記得自己從小住在這裡,爸爸媽媽很忙很忙,沒有時間來見他。
他唯一的願望,就是希望將來有一天,爸爸媽媽可以一起回來陪他,吃飯,出去逛街,怎麼都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