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願賭服輸!」霍建理胡攪蠻纏,怒道,「霍乘,你怎麼越長越不知道好歹?就算你輸了,霍風難道還真的能挖了你的腺體嗎?!」
阮媛:「小風不過是在開玩笑,你怎麼能當真,下狠手把他的腺體傷成那個模樣?」
「開玩笑?」霍乘重複了一句,神色嘲諷,不過卻不再開口,和這樣的人辯解不過是在自找麻煩,反正也奈何不了他。
見霍乘不說話,阮媛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再多的話也出不了口,只能擦著眼淚哭。
而霍建理在這個家裡向來沒什麼話語權,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憑藉著父親的身份壓一壓霍乘,現在老爺子偏向越來越明顯,他也不好為另一個兒子打抱不平太過,萬一以後這個家就是霍乘管了,到時候他仰仗的還是這個私生子。
不過霍建理腦子用腳思考,無能狂怒之後只能嘴賤一句:「你這種人,簡直和你母親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的狠毒無情!指不定以後你和你母親就是一樣的下場。」
霍乘聽到這話後眼神一瞬間冰冷如霜,本就因為一夜未睡而泛著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霍建理:「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霍建理被霍乘看的身體一抖,剛要發怒,就聽到樓上的聲音,瞬間啞火。
霍奉仲拄著拐杖從樓上下來:「吵什麼?輸了就是輸了,也怨不了誰。」
阮媛立馬站起來:「爸!不是你自己的兒子不心疼,小風現在可還在醫院裡面躺著呢,如果他的腺體壞了,身體一塌糊塗,以後讓他怎麼活?!要是讓外面的人知道小風是被自己家的私生子給搞毀了腺體,這讓其他家的人怎麼看我們?!」
霍奉仲坐在中間的沙發上,面沉如水:「不是已經讓人去聯繫了嗎?腺體壞了,再移植一個不就行了?」
阮媛臉色一下難看起來,本來霍風移植腺體的事情就讓在這個家裡尷尬,平日裡最聽不得別人說腺體的事情,但現在卻又不得不捏著鼻子低頭,囁嚅道:
「移植腺體本來就是聯盟禁止的實驗項目,現在藍海研究所那邊還沒有回覆,聽說這項技術早幾年就不再讓那裡面的研究員做了,現在只能另外找人。」
霍奉仲:「那就找,藍海研究所那裡面不就是一群科研瘋子嗎?想做的人還能找不到不成?」
「找到是找到了,但是需要爸你出面。」阮媛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霍乘,輕聲道,「聽說沈家的沈越一直是藍海研究所最大的投資方。」
霍奉仲摸著拐杖的手敲了敲地面,在聽到沈越後,忽然嘲弄道:「沈越……如果是平時我倒是能拉得下老臉去求他幫忙,但你倒是看看你兒子前段時間幹的好事?騷擾都騷擾到沈越唯一的兒子身上去了,你覺得就沈越那樣的人,會答應幫這個忙嗎?」
阮媛捂臉痛哭道:「爸,您就幫幫小風吧。」
見霍奉仲不說話,她心一點點地下沉,終於還是將目光投向了霍乘:「小乘,求你幫幫忙,沈越的兒子不是喜歡你嗎?只要你開口,一定就會辦成的吧。」
霍乘原本置身事外的思緒終於一寸寸回籠,聽著阮媛的懇求聲,卻不合時宜地想,原來所有人都能看出來秀秀喜歡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