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乘,求求你了,我就這一個兒子……」
霍乘站起身,只想離開這地方:「沈越的兒子和我的關係也沒有那麼好,我幫不了你。」
「不怕做坐牢你就走!惡意傷害腺體可是已經到了刑事犯罪的地步。」霍建理威脅道。
霍乘原本離開的腳步一頓,側眸嗤笑了聲:「霍風沒和你們說嗎?割他腺體的人可不是我,他對魏觀明做了什麼,魏觀明的父親又是誰你們還是先調查清楚再告吧。霍風算計魏家的老么就算了,他父親不會管這些小事,但他可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在法庭上丟人現眼。」
霍建理瞬間不說話了,悻悻地坐回沙發上看向霍奉仲。
唯有阮媛擦了擦眼淚,看向霍乘,說:「小乘,就當看在你母親的面子上,幫了這個忙。」
霍乘本就不耐煩的神色在聽到阮媛說的話時,眼神一瞬間像結了一層冰,他忽而看向阮媛,目光又轉向霍奉仲,瞬間瞭然今天自己是被叫來幹什麼的。
搞了半天,原來是在這裡等著他。
良久,霍乘似有若無地扯了下唇角,道:「行。」
「僅此一次。」說罷,霍乘轉身離開。
門外的管家連忙跟上,委婉地表示霍奉仲還想讓他留下吃個飯。
「吃飯就免了。」
霍乘直接拒絕,徑直打開車門從霍宅離開。
今天是他自己開車過來的,恰逢周末,學校導師對他又完全處於放養的狀態,事情並不多,按照原本的計劃,他今天本應該好好陪秀秀玩一天。
車內導航滅了又亮,輸入框「觀北里」三個字刪刪減減最終還是點了搜索,然而霍乘在觀北里的位置看了一會最終還是按了返回。
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轉了兩圈,霍乘將車停在路邊,壓著方向盤撥通了一個電話:「喂,蔣博士。」
對面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喔霍隊!稀罕客!」
霍乘指尖在方向盤上敲了敲,說:「我給你發的那個地址看到了嗎?」
蔣博士沉吟了一陣,看著霍乘發過來的地址念道:「聯盟仁和醫院國際部病房十一樓1103……是要我去代你去看望病人?不過我暫時恐怕沒什麼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