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今天真是不該出來,喝酒沒喝多少,八卦也沒八卦出來什麼東西。
回到頌聲的時候差不多已經半夜,魏觀明還算清醒,他背著霍乘剛進門,身上陡然一輕。
只見霍乘踉踉蹌蹌地跑進衛生間,扒著馬桶就是一頓吐,沒一會兒裡面就傳來了沖水的聲音。
魏觀明眼不見心不靜,明天他還有公務要忙,只想趕緊休息。
他知道霍乘這裡沒有客房,書房倒是有一個隔間,之前他也在裡面睡過一晚。況且現在沈秀竹肯定已經不在這裡住了,那霍乘應該已經搬回主臥了吧。
正想著,魏觀明已經打開了書房的門,晃晃悠悠往隔間走去。
都是軍隊裡摸爬滾打過來的,他們也沒有什麼潔癖,魏觀明將外套隨意地扔在地上,已經做好了撲上床的準備,餘光瞥到被子下露出的一角布料,他身體猛然停住。
「什麼東西……」
魏觀明一邊疑惑,一邊將鋪的整齊的被子掀開。
藏在被子下面的黑紅相間的蓬鬆短裙陡然暴露在空氣中,木質清茶的Alpha信息素味道濃得直接讓魏觀明捂住了鼻子。
連忙將被子重新蓋回去,隨後沒有猶豫,魏觀明撿起扔在一邊的外套原地退出了書房,在霍乘從衛生間出來之前已經安分地躺在了客廳沙發上。
外套蓋在身上,魏觀明抬眼就是天花板,思緒一時間有些宕機。
於是他回想起霍乘一見面就說的那句「他做錯了一件事」。
魏觀明覺得自己發現了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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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沈秀竹背著書包從車上蹦下來,一眼就看到了停在不遠處熟悉的車。
他自然地走進學校,等司機開車離開以後,當即轉身又出了校門。
沈秀竹敲了敲車窗,輕聲喊:「哥哥。」
車窗緩緩降落,露出霍乘的臉,他淡笑道:「秀秀,早上好。」
沈秀竹立馬笑起來,今天他身上裹著的是一件黑色的長款棉服,白色的圍巾圍了一圈快要將將半張臉都遮住,但露在外面的鼻尖還是被凍紅了。
霍乘看到後,催他:「外面太冷了秀秀,趕快回去吧。」
沈秀竹一說話就哈出來一口白氣,他手伸進車窗,說:「哥哥,手也很冷。」
沈秀竹手很好看,白皙修長,指甲乾淨飽滿,只是現在指尖和骨節處都被凍得發紅。
霍乘說:「明天我給秀秀帶副手套吧。」
沈秀竹盯著霍乘:「哥哥,不要手套,你給我暖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