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卡遞給陳則生:「霍爾頓家那邊態度還不明確,但意思已經很明確了,我暫時還不好直接拒絕只能先拖延,之後我大概不能隨意來聯盟了,這是我的副卡,你好好照顧自己。」
想了想,又語氣冷硬地說:「自己在家的時候就別圖方便吃你那些乾巴的麵包了,再讓我發現我真的會給你找幾個人親自去你那破房子裡住著,讓他們一天三頓給你做飯。」
知道沈越要給的東西一般都不能拒絕,陳則生沉默地將卡接過來,公事公辦地點頭:「好的,先生。」
……
話說另一邊。
沈秀竹拉著霍乘頭也不回地離開咖啡館,也不看方向,悶頭往前走。
霍乘無奈地跟在沈秀竹後面,見方向越來越偏才適時地提醒:「好了,秀秀。」
「別生氣。」霍乘將懷裡的花送到沈秀竹面前,「給你準備的,看,好看嗎?」
沈秀竹停下腳步,面色不好地抬眸看了一眼霍乘,這才不情不願地將花抱進懷裡:「謝謝哥哥。」
霍乘抬手揉了揉沈秀竹的頭髮,將他額前微微汗濕的頭髮撩了撩,露出眉眼:「乖,外面天太熱了,剛考試完累了吧,我先送你回家。」
「爸爸在,不想回家。」沈秀竹說,「哥哥,我們去頌聲吧。」
「好。」
一路來到頌聲,沈秀竹和霍乘從地下車庫拐進電梯,他垂眸看著懷裡的百合花束,還是忍不住問:「今天爸爸找你都說了什麼?」
霍乘:「沒說什麼。」
「騙我。」沈秀竹眉頭緊緊皺在一起,「那聯姻是怎麼回事?我親耳聽到的。」
「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爸爸他自己做決定的?今天爸爸來找你是不是就是說這件事?他知道我們的事了嗎?是不是逼迫哥哥你要和我分手?我不會同意!」沈秀竹越說情緒越激動。
霍乘直接抬起手臂一把將沈秀竹攬在身前,笑著安撫道:「怎麼還越說越嚴重了,秀秀,你爸爸是知道我們的事了,但沒有你想像的那樣,這又不是演電視劇。」
「今天你爸爸只是單純地來看望你,畢竟你高考。」霍乘語氣狀似不滿地說,「只是順便和我說有人喜歡你呢秀秀,對方喜歡你都到想和你就結婚的地步了。」
沈秀竹注意力被轉移,蹙眉道:「誰這麼煩人?」
「這個人是誰,我也很好奇。」
霍乘攬著沈秀竹肩膀走出電梯,眸光戲謔地靠近:「秀秀,你有什麼頭緒嗎?」
沈秀竹被這麼一打岔,情緒稍微平穩了點,進門後一下掙脫霍乘的懷抱窩在沙發的一角用抱枕擋住自己:「我怎麼會有頭緒啊哥哥,在學校從來沒有人和我表白,呃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