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
沈秀竹眼睛眨了眨,像是還在狀況外一樣疑惑地看向霍乘。
霍乘搖了搖頭,指腹輕輕摩挲了一下沈秀竹泛紅的眼尾,隨後一把將他抱在身上:「沒事,天不早了,秀秀困了嗎,去休息吧。」
沈秀竹聽到這話,一下從霍乘身0上坐起身:「哥哥,我還不困。而且我們還沒有吃蛋糕。」
說著,沈秀竹隨手拿過來一旁的叉子嘗了一口,又切了一塊給霍乘。
霍乘在一旁遺憾地看著沈秀竹從自己身上逃掉,象徵性嘗了幾口蛋糕,又說:「晚上不要吃這麼多奶油,當心消化不良,秀秀,去休息嗎?」
沈秀竹叼著塑料叉慢條斯理地吃蛋糕:「是各睡各的,還是哥哥和我一起睡?」
霍乘:「……」
淡淡的薔薇花香冒出來,霍乘鼻尖微動,剛想說什麼,就看到沈秀竹一把將自己脖頸後的抑制貼撕下來。
一瞬間,Omega信息素的味道洶湧地朝著霍乘撲面而去。
沈秀竹將手裡的蛋糕放下,夸坐在霍乘腿上和他面對面,平靜地說:「哥哥,我發0情期到了。」
「我們之前說好的,這次就不用抑制劑了。」
霍乘呼吸一緊,目光看著沈秀竹沒吭聲,唯有胸膛起伏。
沈秀竹盯著霍乘,唇邊帶著笑意,越來越濃地薔薇花香蔓延在周圍,仿佛連呼吸都慢慢滾燙起來。
他輕聲說:「哥哥,標記我吧。」
「不是臨時標記的那種,是打開生直殖腔,在我體內成結,徹底標記我。」
說完,沈秀竹靜靜地看著霍乘,等著他回答。
剛才房間內熱鬧的氣氛仿佛還在耳邊響著,然而久久等不來回應,再灼熱的空氣也像是被浸了水一樣,逐漸凝結,冷卻。
良久。
沈秀竹唇邊的笑意緩緩落下來。
霍乘蓋住沈秀竹的眼,說:「不了,秀秀。」
沈秀竹眼睛被蒙住,只能透過霍乘指縫隱隱約約感受到一些光芒。
明明身體是熱的,他卻感覺渾身已經涼透了。
「為什麼,哥哥。」沈秀竹聲音凝滯了下,嗓音輕輕的,像是單純的疑惑。
然而霍乘早已發現沈秀竹眼裡的緊張和被拒絕後的洞然:「秀秀,下一次吧。」
「嗯,好,下一次……」沈秀竹低低喃道。
說著,他就感覺自己被抱起來,手環住霍乘,微微發顫的聲音快要掩飾不住:「下一次……還有下一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