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他了解,現在這個時間霍乘大概率還在開會。
他沒有提前和霍乘說他要來頌聲的事情,這還是自從霍乘回來後他頭一次來這裡,原本打算如果進不去就在外面等著,誰知這裡依舊有他之前錄入的信息,直接刷臉就能進。
沈秀竹樂見其成,抱著懷裡的禮物盒往裡走。
三年沒有來這裡了,沈秀竹低頭看著手邊的指紋鎖,試探著將食指放上去。
「滴」的一聲,門鎖應聲打開。
客廳內一片漆黑,靜悄悄的,霍乘果然不在。
打開燈,客廳內倏地亮堂起來。
看著這裡和三年前別無二致的陳設,沈秀竹將懷裡的禮物盒輕輕放在桌子上,脫掉鞋在客廳里走了兩圈,隨後打開曾經他睡過的臥室。
一股淡淡的木質茶香的味道蔓延在房間裡。
沈秀竹眉尾挑了挑,很明顯能看出來現在霍乘是睡在這裡的,他看著床上以及床四周擺著的大大小小几十個玩偶,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表情。
什麼時候哥哥也喜歡這些了?
沈秀竹踩在地毯上小心翼翼地繞過這些玩偶,打開一旁的衣櫃。
不出所料,裡面的衣服還是他三年前放在這裡的,只是現在都被套上了透明的防塵袋。
沈秀竹坐在床沿一下躺倒,打開手機正準備給霍乘發消息,突然覺得後腦勺有點硌。
他坐起身,轉頭看了眼鋪得平整的被子,疑惑地掀開半截。
一截暗紅色的布料當即映入眼帘。
衣服?
沈秀竹覺得有些眼熟,轉而就想起來這好像是有一年萬聖節他只穿出去一次的裙子。
當時廢了不少功夫,布料都是他親自找的,上面的蕾絲也是讓人手工趕出來的,故而印象還算深刻。
只是……
沈秀竹將裙子從被子裡撈出來打量,顏色已經變得有些舊了,胸口的南瓜胸針也有點掉漆,剛才八成就是這個在硌他。
然而更讓他在意的是這裙子上濃的要命的Alpha信息素。
這是要幹什麼,築巢嗎?沈秀竹神遊天外地想。
恰在這時,門外忽然響起開門的聲音。
臥室的門沒關,霍乘剛進來就發現客廳內竟然開著燈,還以為家裡進賊了,但想想又覺得不可能。
果不其然,一眼就看到臥室的門被打開,沈秀竹就坐在床沿,手裡拿著一條黑紅相間的裙子隔著房門朝他望過來。
霍乘手無意識扶著臥室的門框,語氣淡定:「秀秀,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不久,半個小時不到。」
霍乘點點頭:「……坐在這裡幹什麼,累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