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
(無)
一側的拉鏈被拉開,裙子掉在地上。
霍乘輕輕在沈秀竹唇邊啄吻,低聲問:「秀秀,成年時欠你的第一次標記,現在補給你還來得及嗎?」
沈秀竹呼吸微促,眼睛像是蒙了一層水霧:「你這段時間一直……不問我,原來是想留在……今天嗎?」
霍乘聲音低低地「嗯」了聲。
客廳暖白的光打在沈秀竹身上,他徹底暴露在霍乘面前。
而霍乘此時身上還在整整齊齊,冷硬的黑色襯衫與瓷白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空氣中淡淡的花香開始蔓延,溫和的木質茶香與雨後薔薇的味道慢慢融化在一起,將沈秀竹寸寸包裹,透著無聲地安撫。
霍乘襯衫的衣袖卷在半臂,露出內側的月牙刺青,沈秀竹偏頭時恰好看到,但其實他一直沒有問過為什麼會紋這樣一個月牙:「這個,有什麼寓意嗎?」
「這個?」霍乘想了想說:「有一天被我母親罵了,離家出走恰好經過一家紋身店,我一衝動,就進去紋了個身。」
他說的輕飄飄,仿佛童年的那些孤單無助已經成了讓人感慨過去的小事,「當時紋身師拿了很多圖樣給我,隨便選的。」
但說是這樣說,但沈秀竹還是不可避免地想起了霍乘在心理治療時說過的話。
是因為不圓滿,所以才是月牙嗎?
沈秀竹:「那我改天也去紋一個,就紋一顆星星好了,都在晚上出現。」
「這有什麼好紋的?又疼又不好看。改天秀秀陪我一起去洗了它。」
沈秀竹眼神思考:「這樣也行。」
霍乘溫柔地親吻沈秀竹,讓他漸漸適應。
就在沈秀竹還沉浸在潤物細無聲的安撫時,茶樹的枝幹忽然就像是斧鑿頑石一般落下來了。
一瞬間,沈秀竹瞳孔猛顫。
「等——」
沈秀竹來不及反應,瞬間的疼痛便已經占據了大腦,一片空白。
霍乘一隻手直接將沈秀竹眼睛蒙住,所有的感官全部來自身體的觸感。
「秀秀。」霍乘聲音低啞,「現在好些了嗎?」
沈秀竹臉上還掛著淚痕,緩了好一會才無聲地點頭。
「比我預想的體力要好點。」霍乘輕笑了一聲,「秀秀,我突然想起來明天是周六。」
「什麼……」
半夜。
沈秀竹迷迷糊糊躺在床上,在徹底沉睡前,突然想起來一件被他遺忘的事。
他閉著眼推霍乘,低聲嘟囔:「哥哥,禮物……生日……」
霍乘抱著沈秀竹,已經在陷入沉睡的邊緣,完全是下意識的回覆:「禮物明天給你,生日蛋糕壞了,奶油不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