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尋的朋友圈裡還是那幾條內容,紙玫瑰教程,還有那封僅他可見的電子版情書。
-我喜歡你很久了。
-我對你這樣的,很感興趣。
雲詞不受控制地反覆看了兩遍,這回褪去煩躁後,另一些感受浮現出來,他在心跳開始加劇之前猛地摁下手機邊上的開關鍵,熄了屏。
「……操,」他用只有自己聽得見的聲音說,「一定是太困了。」
熬夜。導致加速心跳。
正常現象。
-
次日,雲詞醒得很晚。
他睜開眼,發現時間離上課時間只剩十幾分鐘。羅四方他們都不在,估計提前去食堂了。
他穿上衣服,三兩下從上鋪翻下去,打算簡單洗漱之後直接去教室。
他以為寢室沒人,結果拉開虛掩著的浴室門,撞見正在洗漱的虞尋。
這人剛將臉打濕,聽見聲音頭微側了下,水流順著脖頸往下,途徑鎖骨處,一路延伸流進衣領里。
他睫毛上也沾著水,睜開眼的時候神情有些睏倦,但是過分綺麗的五官還是顯得整個人很張揚:「……醒了?」
「剛準備叫你。」他隨手把臉擦乾說。
雲詞站在門口,一時間進退兩難:「你好沒有。」
虞尋:「好了。」
這人都弄好了,他再不進去顯得很刻意。
於是雲詞走進去,從架子上取了牙刷,對著鏡子準備刷牙,鏡子裡映出兩個人的臉:「……」
「……」他刷牙的手有點僵,「你不是好了。」
虞尋點點頭:「是好了。」
雲詞含著牙膏,冷聲:「那你還站這?」
虞尋把掛在脖頸間的毛巾拿下來,甚至還望前湊了下,讓自己離鏡子的距離更近了:「好了的意思是我洗漱完了,不影響你用水池,但我還得護個膚。」
「…………」
虞尋說的護膚也不是多正經的護膚,就是冬天干,隨便往臉上胡亂抹點東西。
虞尋護膚的速度很慢。
可能是今天因為他在,所有尤其慢。
雲詞沒忍住:「你擦個臉要擦多久。」
虞尋隨口,不太正經地說:「看心情,可以擦很快也可以擦很久。」
「…………」
這句話很耳熟。
當初在醫務室里,這人喝藥的時候也這麼說過。
雲詞心說一時半會他是擦不好了,但他也不能直接把這人趕出去,於是兩個人只能共用一面鏡子。
他不自在地垂下眼,盯著水池刷完牙,然後胡亂洗了把臉,逃似地從寢室逃逃出去了。
yx:[就算不想跟我一起走,也不用走那麼快。]
課上。
雲詞一邊聽課一邊看微信消息。
他以前從來不幹這種事,上課就是上課,什麼要緊消息也得等到下了課再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