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不太一樣。
手機震動的時候,仿佛有某種感應似的,他劃開了手機。
yc:[這我正常速度。]
yx:[哦,正常速度。]
下一秒,他發來一張圖片。
圖片上是一本書,他們這節課的教材,封面上教程的編寫人員里甚至有他們任課老師的名字。
yx:[你正常速度就是書都落寢室沒來得及拿?]
yc:[……]
yx:[我把書傳過來]
yx:[你接一下]
雲詞看了眼隔壁班那幾排人,確實看到他們在傳東西,邊傳邊竊竊私語:「傳一下。」
「?給誰的。」
「給隔壁班班長。」
「……」
兩個班頭一次協力合作,直到他的書被人從教室的另一頭傳到他這。
雲詞接過,單手壓著書,把手機擱在書本底下,一字一句地敲字:[昨晚預習過了。]
[用不著看書。]
[是我故意沒帶。]
「……」
雲詞發過去之後,對著這三行字自己都沉默了。
操,是不是有點刻意。
……
算了。
他最後退出微信,不再看虞尋的回覆。
元旦之後,就進入緊鑼密鼓的期末月,雲詞複習的地點從寢室轉移到了自習室。雖然他平時把很多東西記得差不多了,但期末考要考的範圍實在太大。
專業老師透露考試範圍的時候說:「我們專業呢,要劃的東西不多,大家放心,因為整本書全是考點,不用特意劃,直接背就行。」
教室里遍地哀嚎。
雲詞把虞尋兩個字從腦子裡趕出去,靠自習室安靜的氛圍背了會兒,等到晚上飯點,自習室里陸陸續續開始有點動靜,很多同學收拾東西去食堂吃飯。
他放下筆,抬手按了下頸側,看了眼手機時間,順便看到幾條未讀提示。
yx:[/圖片]
yx:[/圖片]
兩張照片,一張鏡頭對外,拍的是店外的長街,和之前沒什麼不同,唯一的變化是店門口多了個擺件。
下一張照片拍的他自己,但沒露臉,準確的說是拍的手——這人也在複習,手壓著課本,手指骨節分明,指甲邊緣剪得很整齊。
虞尋發完照片,等了半天,沒等到回復。
於是過兩三個小時,又發了一句。
yx:[在自習室?]
雲詞對著這四個字看了會兒,然後被某種不受控制的情緒驅使,他舉起手機,打開攝像頭,對著還握著筆的另一隻手拍了一張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