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的是自己的手機屏幕,截圖上,剛改的備註明晃晃的。
yx:[你呢。]
雲詞手指慢慢吞吞地打:也在想你。
發出去之前,他頓了下,有種莫名的羞恥心,這幾個字太直白,他這輩子所有直白的話都在這兩天說完了。
於是隔著網絡,他又繞了個彎,刪除打下的四個字之後,發過去一句:[還不困。]
聊天框對面,虞尋打了半天字,發過來一長串話。
yx:[雖然我這個人,帥氣英俊,確實是魅力無限,不可多得,你會喜歡我也很正常。]
緊跟著這串話之後的下一句卻是:
yx:[還是擔心明天起來,會發現是夢。]
……
虞尋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可能四點後,只知道次日一早,他摁掉鬧鈴後,賴在床上沒起,睡他上鋪那位倒是爬起來了。
雲詞三兩下翻下來之後,一隻手撐在他床鋪邊沿,彎著腰俯身湊近說:「去食堂吃飯嗎。」
「?」
雲詞說完上句,又突然說了一句和上句毫不相關的話:「不是夢。」
他抿著唇,和虞尋視線相對的時候還是緊張,繼續說下去:「睡醒也不用擔心。」
虞尋頭髮很亂,略長的頭髮微翹著,看起來有點卷,他沒睡醒,怔了下,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雲詞為什麼會這樣說。
因為他昨晚聊天的時候發的最後一句話。
早上七點多,食堂里都是人。學生帶著課本,趕在上課前過來匆匆把早飯吃了。
算上跨年夜那次,這是他和虞尋第二次單獨來食堂吃飯。
雲詞打了兩份早餐。
虞尋坐在他對面,拿完筷子問:「你怎麼知道我要吃什麼。」
雲詞:「不甜的豆漿,肉餡包子。」
「有點耳熟。」
虞尋想了下,想起自己當初聊天的時候特意發過自己的忌口,「昨晚睡不著,翻聊天記錄了?」
雲詞嘴硬沒承認,強調:「是我過目不忘。」
「嗯,」虞尋順著他說,「過目不忘。」
簡簡單單的一餐過後,兩人一起去教學樓上課。
兩人難得一塊兒從教室門口進去,吸引了一部分人的注意力:「他倆今天居然一起來?」
「他倆住同寢室,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可能湊巧了吧。」
「……」
上課中途。
雲詞手機一直在很輕地震動。
yx:[下節課能坐你邊上麼]
yx:[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