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c:[有多少照片?]
虞尋輕描淡寫:[也就還有幾百樓沒存吧。]
yc:[……]
雲詞捧著手機,聽著下鋪傳來的細微動靜,雖然覺得去論壇存圖這種事有點傻,但還是一張一張點擊了保存。
另兩個睡不著的人,一個姓李,一個姓柳。
李言沒想過有一天,他聊天頻率最高的人會變成流子。
他發:[你睡得著嗎。]
流子秒回:[你覺得我睡得著嗎,發生了這種事,我他媽睡得著嗎。]
李言已經接受了這個離譜的現實,問:[他倆到底什麼時候好上的。]
流子仍不願相信:[你不是說眼見不一定為實。]
李言:[但也眼見了太多次了。]
流子:[……]
夜聊情緒很容易發散,也容易聊上頭。
兩人的話題不知不覺轉向了其他地方,聊著聊著吵了起來。
李言:[反正不管他倆是怎麼好上的,有一點毋庸置疑——是姓虞的那小子主動親的我兄弟。]
流子:[?]
李言慷慨激昂,手指頭都快和手機屏幕摩擦出火星子了:[這說明,我兄弟魅力無窮。]
流子:[……]
神經病。
找這種角度是吧。
他也加快手速,開始應戰:[你他媽放屁。]
[你也知道是我兄弟先親的?懂不懂,談戀愛,強勢主動的一方,才是占領主導地位的一方。]
[……]
-
雲詞對於其他兩個沒睡著的人的情況一概不知。
他存完一堆「情侶照」之後,後半夜睡得很沉。
由於文藝匯演法學兩個班派出的代表表現優異,隔天,高平陽又把兩人叫去辦公室,準備了兩份小禮品以資鼓勵。
雲詞早上起床,換衣服前,俯身向下鋪探了眼,曲起手指在邊上的欄杆上敲了下,提醒:「褲子。」
虞尋也剛起,他套上毛衣:「什麼?」
雲詞:「借你的那條,晚點洗了還你。」
虞尋睜開眼,眉眼仍有點睏倦,但嘴裡卻說:「跟我這麼客氣?」
「用不著,」他視線鎖著雲詞,強調說,「我穿還是你穿,沒什麼區別。」
他這麼說了,雲詞也沒繼續堅持,隨口說:「幫我拿下外套。」
虞尋已經掀開被子,起了身:「哪件?」
雲詞:「白的那件。」
虞尋「哦」了一聲。
然後雲詞眼睜睜看著他黑白不分,從他自己的那堆衣服里,拿出了一件很熟悉的黑色衝鋒衣遞給他。
雲詞提醒:「白色。」
虞尋面不改色:「我知道。」
雲詞:「你拿的什麼?」
虞尋:「黑色。」
雲詞不說話了,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