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風機聲音太響,誰都說不了話。
但感受被放大——比如說虞尋壓在他發頂的手。明明已經吹得差不多了,但這人的手還是壓在他頭頂,像是單純想摸摸他的頭一樣。
吹風機聲音止住的瞬間,虞尋的手下移,扼住他後頸,兩個人齊齊往後倒,跌進柔軟的床被裡。
親過太多次。
虞尋的吻已經沒有最初的青澀,嫻熟地用舌尖撬開他的牙齒。只是動作間,唯一不變的是緊張。
他手上青筋明顯,聲線下壓:「……張嘴,小詞。」
這回沒有像在寢室里那樣,接完吻之後就鬆開他,或者只是抱著他睡一會兒。
動作越來越過。
雲詞剛洗過澡,又覺得身上開始發燙。
過了會兒,虞尋停下動作,沒頭沒腦地說了句:「聽說會很疼,不想你疼。」
「?」
雲詞手腕撐著床,翻過身,兩人上下位置調換:「這話應該我說。」
「會疼,」雲詞抿著唇,好勝心在這種時刻被激起,「你忍一下。」
虞尋:「……?」
虞尋額前碎發遮著眼,散漫的眼神里透露些許危險信號:「不會這種時候還要跟我打一架吧。」
雲詞剛想說也不是不行。
虞尋主動扯著他的衣領,拽著他往下,讓他直直栽倒在他身上,然後吻變得洶湧。
雲詞差點被親暈。
虞尋不給他換氣的時間,在幾乎快要窒息的時刻里,兩人位置再度調換。
雲詞半睜開眼:「你……」
虞尋又親他一下:「試試?」
「……」
然而他到底還是沒捨得讓他忍痛,用手去幫某個不肯服軟的人。
虞尋手指很長。
很炙熱。
雲詞清晰感受到對方略微粗糙的指腹是怎麼動的。
所有的感受,最後匯聚成一片空白。
空白片刻,理智才回籠。
事後,虞尋親了親他的發頂。
「有點事。」雲詞卻突然推開他。
「?」
虞尋想不出他還有什麼事沒做:「作業麼,課上看你做完了。」
雲詞:「出題,西高快期中考了。」
「……」
虞尋臉色肉眼可見黑了下來:「又是那個小屁孩?」
不過這個小屁孩已經一周沒回他消息了。
yc:[?]
yc:[題寫沒]
yc:[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