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听完直是满头黑线,想不到她回自己家还得如此偷偷摸摸!
但依此时的情况也只能如此,她再三确认了东方朔短时间内不会离开此地,若是离开也会先行通知她后,方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两人落脚不久的小院儿,心里却盘算着,自己若是想师父了,便也可趁着夜深,偷偷翻墙出来寻他,反正这法子也是他亲自教授的!
此时的长安城,正是月黑风高的时候,更夫已敲过三更天,街道上除了随风卷起的落叶,便再无其他,除了如一阵风般潜行在大街小巷的阿娇。
所以说,她明明是尊贵的翁主,到底为何会混到这个份儿上!
作者有话要说:师父一直将你当作未来的帝后,阿娇你的漫漫情路到底何时是个头儿?
☆、回府
听了东方朔的话,阿娇趁着夜黑风高之时来到堂邑侯府外,她在侯府围墙外徘徊许久,用尽了自己对侯府布局所有的记忆,终于找到一个较为隐蔽的墙角。
她气沉丹田,一个跳跃便过了这道当年怎么都出不去,如今却并不算很高的围墙,想当初她天天盼着出府游玩时,这侯府围墙于她便是那难以逾越的鸿沟。
此时正值夜深人静,府中几乎没有人走动,阿娇循着往昔的记忆来到馆陶长公主房前,本是想着如电视中演的那样跳窗的,可她见到此时并没有奴仆经过,便认为没有必要这么折腾。
最终,她只轻轻将房门推开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屏息迅速闪身进入后,又轻轻将房门合上,全程几乎没有声响。
做完这些事情,阿娇背靠房门静立了片刻,直到确认无人发现她,才又轻轻走到馆陶公主床前。
习武之人能做到落地无声,武力值越高便越是如此,阿娇因着练了几年武,这一系列动作便也做得极为顺畅,她托着腮,静静趴在馆陶枕边,借着月光仔细端详这张雍容华贵的艳丽容颜,十年时光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馆陶仍旧是阿娇当初醒来见到的样子。
这些年,阿娇非常思念这位一心一意想着她的母亲。
五年前她及笄那日,可不就是因为思念母亲的缘故,借酒浇愁般喝了许多桃花酿,结果还胡言乱语了一些冒犯师父的话,如今想来,她委实有些不知轻重了,亏得师父并未往心里去。
不知不觉想了这许多,阿娇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些后,便轻轻拍了拍馆陶露在锦被外的肩膀,轻声唤道:“母亲,快醒醒,阿娇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