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婉清沒有出聲,她知道崔恆有自己的打算。
過了許久,她覺得有些困,迷迷糊糊間,終於還是問了那個一直想問的問題。
“崔恆。”
“嗯?”
“你是不是從來沒想過教我陰月經?”
她問得委婉。
崔恆一手拿著書,一手捋著她的頭髮,沒有出聲。
洛婉清沒得到答案,其實她也知道答案,今日如此暗示崔恆都沒有回過話,她便已經明了意思。
若非昏了頭,倒也不至於問出口。
她靠著謝恆,昏昏沉沉睡去。
等她睡熟,崔恆才看向她。
“想的。”
他看著懷裡人,忍不住低下頭,吻了吻他額頭。
也就是那一刻,他才突然意識到。
尋找過去真相這麼多年,這是第一次,他在意識到過去發生過什麼時,安安靜靜度過。
甚至於在這一刻,他會想。
要是下雪就好了。
要是下雪,房間裡放著炭火,洛婉清依偎在他身側,他安安靜靜看書。
燈花昏暖,暗香浮動,窗外雪花簌簌,房內不知人間。
一輩子這樣過,就好了。
這一夜安然無事,等四人睡醒,崔衡便知今日是自己要立功的時候了。
他將青綠給的地圖拿出來,分析著道:“流風島就在雪靈山下面,它西邊距離雪靈山下只有不到十丈,今日我掃完長廊,我就會在西邊等你們。那裡有一些機關,我會簡單改造,你們先到正殿,然後從這條路過來,”崔衡畫了一條路,隨後點在最西邊,“我就在這裡等你們。”
“你的長廊什麼時候掃完?”
星靈問了關鍵問題,崔衡一頓,隨後道:“很快,我現在就去掃。”
大家商量好基本方案,便各自帶上藥物暗器信號彈軟甲,隨後分開。
洛婉清參加婢女選拔,不能佩戴武器,她只能帶上像飾品一樣的千機,偽裝成耳環的信號彈,以及藏在每一個角落的鳳尋香。
崔恆替她拿了其餘物品,將惜靈掛在腰上,送著她到正殿,看著她打扮得漂漂亮亮進去,忍不住嘆了口氣:“走到這裡,我可真想把謝憫生宰了。”
“他也算你親戚吧?”洛婉清好奇,“公子的媽媽是你的親戚,謝憫生是謝家人,於你也算沾親帶故。”
“搶我夫人,算哪門子親戚?”
崔恆嘲諷一笑,隨後擺手道:“我去當侍衛了,有事我帶憐清來找你。”
一聽名字,憐清就從崔恆肩頭衣服鑽了出來,朝洛婉清甩甩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