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洛婉清將毒藥遞給他:“你死了,他們無法拿你家人再威脅你,他們也沒有因為你作證出事,便不會花費時間精力報復你的家人。而你當殿死去,也證明至少此案並非張大人誣告。”
“可是……”紀青輕輕顫抖著,“我會死。”
“所以你得選,”洛婉清盯著他,“良知,或是自己的命,紀青,我不逼你,你來選。”
他來選。
洛婉清看著地面上的影子,聽著身後傳來鐵鐐之聲。
“紀先生,”張逸然看見紀青走進來,急急上前,他扶住紀青,忙道,“您來了,來,見過陛下。”
紀青聞言,顫抖著跪地,輕聲道:“草民,見過陛下,陛下萬歲萬萬歲。”
“紀青。”
李宗看著進來的中年人,冷聲道:“張大人說,你指認鄭尚書指使你撰寫洛曲舒口供,指認鄭尚書周春刑訊逼供,篡改洛曲舒口供,可有此事?”
紀青沒說話,他跪伏在地,顫抖著不言。
旁邊張逸然小聲催促:“紀先生,你不要害怕,你說實話,現在陛下在這裡,他會主持公道,誰都害不了你。”
“不錯。”
鄭璧奎提聲,抬手清理著指甲,帶了笑道:“紀青,誰都不敢害你,你想好說話。”
“草民……”
紀青開口,聲音發顫:“草民,生於揚州,自幼讀聖賢書,年少時,一身清骨,以為自己,能考取功名,為百姓、為親友,搏一片青天。”
他說這些,所有人皺起眉頭,鄭璧奎不耐道:“說重點。”
“可草民無能,累次科舉不中,母親妻子紛紛重病,為些許錢銀,草民不得已,卑躬屈膝,成了他人鷹犬走狗。命若草芥,且順且柔。然而……”
紀青說著,慢慢直起身來,他抬眼看向高處李宗:“草有鋒芒,人有逆骨,雖不敢言,亦想一爭。”
“你想爭什麼?”
李宗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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