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知魚抬頭看了他一眼。
「還沒確定呢,先學著吧。」
葉池走得很快,兩手空空,只帶了個手機,極其瀟灑。
簡知魚坐在二樓的臥室里,偏頭看著夏風把白色的窗簾吹得飛揚起來,有暖色的光斑在地板上跳躍,外面的草坪綠油油的,藍花楹仿佛一朵朵雲在飄著。
很快,氣溫褪去了清晨的涼意,慢慢爬升,芳姨像往常一樣進來開了中央空調,關好了窗戶,窗簾也就不動了。
簡知魚在書桌前做了小半本英語題冊,又畫了一副藍花楹。
直到晚上,窗外才傳來明顯的響動。
他推開陽台的玻璃門走出去,這裡可以隱約看到花園門口,有車子在那裡停下。
隨後有人走了進來,走得閒庭信步,不像父親母親那樣雷厲風行步履匆匆,也不像芳姨那樣刻意放輕腳步。
走過了大片的藍花楹樹蔭,那個人在夜色里走到了簡知魚的陽台下,在花園的壁燈里微微仰頭,似乎朝他這邊看了一下。
是那個亂叫他名字的討厭鬼。
簡知魚冷眼垂眸,和葉池看過來的視線在夏夜的半空中相撞。
樹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
兩個人都沒有什麼表情,但簡知魚覺得自己看不明白那個人。
真的只是單純來借住的?卻又並不像。
葉池沒站多久,抬腳進了大門。
簡知魚眼尖,看清楚了他手裡提著的透明塑膠袋。
裡面裝滿了花花綠綠的雪糕。
第3章
住在一起,看似每天低頭不見抬頭見,但簡知魚平日很少出臥室的門,即便在家,葉池看見他的次數也不多。
甚至於來簡家之後,連簡父的面都沒有見過,幾天都沒有回過家,林芙也只回過那一次。
鍾恆發來信息問他的近況:跟簡家的人相處得如何了?
葉池:面都沒見過鍾恆:……奇葩鍾恆:那那個什麼魚呢?
葉池:是條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美人魚,我都懷疑他快忘了家裡有我這個人了鍾恆:……能把你當空氣的那肯定是個牛人葉池:魚開門了,我聽見聲音了鍾恆:……搞不懂你這麼關注他幹什麼葉池:我不看看他過的生活是什麼樣的怎麼知道我以後能過什麼生活他拋下這句話後就摁滅了手機,開門出去。
好巧不巧,出門正正撞上了端著杯子的簡知魚。
那瓷杯被他一碰,半杯水都倒在了簡知魚的襯衫上,腰間濕了巴掌大的一塊布料,緊緊貼著皮膚,勾勒出緊緻的腰線。
衝擊力並不大,簡知魚後退了兩步就站穩了,只是衣服黏黏的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