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亦扭著身體趴在葉池的課桌上自我感嘆。
緊接著就被冷桂芝的一顆粉筆頭正中靶心,敲得他腦袋一顫——
「張書亦你在給葉池磕頭嗎?磕響一點,給我們聽聽。」
「哈哈哈哈哈哈哈……」全班爆笑。
張書亦嘴角一抽,小聲吐槽:「師太越來越可怕了。」
他懨懨地轉回去,葉池偏頭小聲問:「你們叫班主任師太?冷師太?」
簡知魚一頓,面無表情地搖頭。
葉池挑眉:「覺得給人取外號是不好的行為?」
他發現自己越來越能看懂這條魚的表情意思了。
或者說,是這個人太簡單,太好懂。
簡知魚抿著唇,沒理他,只在拿到卷子之後低頭小聲道了句:「你話好多。」
葉池:「……」
心癢是不是想揍人的意思啊?葉池耷拉著眼皮,指尖的筆轉得飛快。
摸底考試考了一整天外加一個晚自習,葉池全部做下來,覺得強度確實比自己之前的學校高上許多,但還能接受。
晚上做完英語卷子,他還有空閒時間觀察一下同桌。
大概是一整天的用腦有點超負荷,簡知魚的唇色較上午變得有些蒼白,表情看著卻還並不算難受。
葉池想起葉陽秋告訴過他的事情,眼眸微黯,用手肘碰了碰簡知魚,聲音極小:「我們提前交卷吧,我想走了。」
換來的反應跟往常一樣——魚的瞪眼。
眼神在警告他不要隨便說話。
葉池嘆氣,趴在桌上把卷子折成了一個紙飛機,百無聊賴。
簡知魚:「……」真的服了。
他收拾了課桌,站起身,把自己的卷子交了上去。
葉池一愣,抬腳跟上。
交卷後,簡知魚也沒有解釋任何,葉池只看見冷桂芝朝他點了點頭,便任由對方提前走出教室。
班裡其他同學對於簡知魚的舉動也沒有任何驚訝的意思,似乎見怪不怪了,倒是看著葉池也跟著早退的時候,神情都有些古怪。
葉池拎著書包走在他身後,出了教室,看著因為沒打鈴還有些空曠的校園,反應過來——所以這個人以前也都是提前放學的?
他快步走上前去跟簡知魚並肩,眸光閃了閃,調笑道:「我說提前交卷你就提前交卷啊?這麼貼心?」
簡知魚的腳步停滯兩秒,面上表情實在一言難盡:「你想多了。」
葉池雙臂抱在腦後,笑得懶散:「行行行,不是因為我就不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