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魚眼睛微眯,想起網上最近跟他有關的一些報導,心裡大概知道簡玉宸是為什麼找上他了。
「我知道一家餐廳味道不錯,用料也清淡,不如等會兒我們去那裡吃個飯?」
「不用了,」葉知魚冷淡道,「到底什麼事?」
「……這是我給你買的一塊手錶……」
「我不需要這些,你再不說我走了啊。」
他對簡玉宸的示好絲毫不為所動,在簡玉宸眼裡冷得跟塊兒冰似的,簡直無從下手。
對面只好無奈地長嘆一口氣,看著他,目光懇切:「你跟簡池的關係是不是很好?我知道以前你們兩個同住過將近一年的時間。」
果然跟簡池有關係,他剛才猜得不錯。
他思忖著開口:「只能說還行,我跟他是最近才遇見的,之前已經好多年沒有見過了。」
簡玉宸微微蹙眉:「這樣嗎……」
「可是他居然能為了你去上個綜藝節目,還在你住的地方樓下買了房子。」
葉知魚看了對面一眼,這段時間關於簡池的傳聞他聽了不少,根據傳聞所說,簡家這些年一直在慢慢地被蠶食,簡家人也需要仰仗簡池才能勉強支撐,但這樣似乎又會進一步加大簡家對簡池的依賴,一直惡性循環。
「你怎麼知道簡池在我家樓下買了房子?你調查他?你不怕他知道嗎?」
他幽幽道,本來只是隨口一說,但簡玉宸的表情看上去似乎真的有些害怕,聽見他的話後,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幻了一瞬,咬牙道:
「能有什麼辦法?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總不可能更差了!」
簡玉宸話雖如此,心裡卻明白當然有可能更差,而且他被葉知魚提醒這一遭,又突然想到他現在來找葉知魚幫忙這件事,會不會也在不久後傳到簡池的耳朵里,然後一怒之下給他判個『死刑』?
葉知魚靜靜地坐著,看著對面的人臉色愈發蒼白,眉頭輕擰,這人怎麼比他這個有病的還不禁嚇?
「所以呢?」
「所以……」簡玉宸回過神,狀態比剛才真實了些,已經完全不掩飾自己身上的疲憊和焦慮了。
「我是想請你幫忙,如果你在簡池面前說得上話的話,你可不可以勸他放過簡家?放過我爸……還有三叔他們?」
「你在說笑嗎?」
葉知魚覺得荒唐,什麼叫『放過簡家』?
而且還是讓他這個外人去勸?一個簡家的價值難以估量,他算什麼?他去勸能有用?
他甚至覺得簡玉宸是在拿他開玩笑。
但對方的表情似乎又是認真的:
「你不知道簡家這兩年的情況,爺爺已經躺了好多天,身體快不行了,對簡家的事有心無力,而簡池……心狠手辣,以前我以為他是想壓過我們這群人、甚至越過我爸他們,直接繼承簡家,但這幾年我才看出來,他的野心挺大的,他是想毀掉簡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