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要先給你防範著嗎!?萬一他們陰魂不散三天兩頭來找你呢?還讓不讓人正常生活了?」
他嘆氣:「那你防得注意一點吧,簡玉宸怕簡池弄死他。」
馮青梅沉默半晌:「……你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
「你這——」
葉知魚簡直無語凝噎:「算了吧,不說了,我快到家了。」
「行,那你注意安全。」
他上了樓,回到家後,沒想到又接到了衛棋的電話。
「小魚?這段時間還好吧?」
電話里,衛棋的聲音聽著有些疲憊,葉知魚道:「挺好的啊,有事嗎?」
「哦,沒什麼特別的,就是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外面學習,抽不出時間來找你。」
他有些莫名,其實他跟衛棋的關係說不上很親密,不管是在高中的時候還是現在。
「沒事。」他簡單回道。
聽筒里傳來衛棋的呼吸聲,他等待了片刻,才聽見衛棋開口問:「你跟簡池要一起上節目嗎?」
「嗯。」
說起節目,他才想起來,之前在錄製綜藝的時候收到衛棋的信息,但是他當時沒有第一時間回復,後來就給忘了。
親耳聽到他的確認,衛棋的聲音變得比剛才大了一些,音調也拔高:
「你如果能聽我一句勸的話,小魚,我勸你遠離他!」
葉知魚瞬間有些心累:「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說這個?別教我做事好嗎?衛棋,我不是小孩子。」
衛棋聽見這話,心裡驀地一堵。
他在長久的暗戀中,似乎忘記了他對於小魚來說並不是什麼特別的人。
甚至於說,他和小魚在高中時說過的對話,還沒有小魚跟張書亦他們說得多。
他習慣了沉默,習慣了遠遠看著,慢慢地就把小魚對簡池的回應和笑意看進了心裡,在一遍遍的回憶中,似乎產生了錯覺,將這些東西想成了是小魚給他的回應和笑意。
而此刻他才攥緊拳頭,倏地意識到,自己對葉知魚來說,並不是一個重要的存在。
而葉知魚對不重要的人,從來都是冷淡的。
衛棋壓下心裡的酸意,緩緩開口:「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讓你知道,簡池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努力帶我們拿到比賽冠軍的同學了,他是一個商人,是一個資本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