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棋,」葉知魚冷淡地打斷他,「你說話太難聽了,簡池再怎麼不好,他沒有對不起你,不必這麼說他。」
「……那如果我說我最近多的這麼多外派交流任務是因為他呢?」
「什麼意思?」
衛棋深呼一口氣:「最近我沒有空閒,是因為醫院給了我很多任務,需要外派到別的醫院交流學習,耗費了我不少時間,而這些都是簡池做的,為的就是不讓我接近你。」
聽到這裡,葉知魚沒想到自己居然還鬆了一口氣:「……啊,醫院學習啊,那還好。」
一點人身安全都沒有威脅,一點血都沒有見,還間接幫人提高專業水平。
雖然有點像強買強賣,人家本身沒這個意願……
他難得地磕吧了,想著趕緊把這話題給轉開:「他為什麼不讓你接近我?」
衛棋那邊沉默了良久,忽然笑了一下:「誰知道呢,可能他就是不喜歡你的身邊有除了他之外的人吧,他心理陰暗。」
葉知魚無言以對,只能說:「你的外派問題如果真的是他做的,我會讓他停手的,放心吧。」
「不用你去找他!我自己可以解決!」
「……可以解決就行。」
「小魚,」衛棋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悲傷,「你其實知道簡池對你的心思吧?」
葉知魚乾咳一聲:「……知道一點。」
「那你是不是也對他有那種意思?」
「這個我就不需要對你匯報了吧。」
「以前簡池說過,我們學校里老師的那些古怪行為,是因為你母親不想你和別人接觸是吧?我知道你並不喜歡你母親的做法,可如果你答應了簡池,你覺得現在的他會不會跟那時候你母親的做法一樣?他都想要把我從你身邊——」
「別說了!」
葉知魚語氣變冷,不只是因為衛棋提到了他不想回憶的往事,也因為心裡的煩躁。
「我掛電話了。」
「等等!」衛棋著急地喊,像是慌不擇路了:「我聽人說簡池在京城的某一處宅子裡養了什麼東西!你知道嗎?」
葉知魚舉著手機的手微微頓住。
簡池在回家的車裡處理完公事,上樓時給房樂怡發了個劇本過去。房樂怡:?
他回道:這是最近小魚公司和我組建的新影視團隊一起給他挑的劇本,你演一個角色吧。
遠在機場的房樂怡頓時來了精神,她不用想也知道,這個本子絕對是極好的!
房樂怡:天降大餅給我,理由是什麼?
簡池:這種一般要拍幾個月,劇組沒有熟人的話,我怕他會悶。
雖然他可以常去探班,但他知道,在旁邊陪著,跟工作中有熟悉的朋友商量是不一樣的。
房樂怡:這麼貼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