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了撇嘴,想了一會兒,慢慢打了一行字上去——阿池,其實這兩年小魚過得一直都不是很開心,雖然他本身就是不愛表露情緒的,但我在高三見過他真心快樂的樣子,和現在不一樣。我想,如果這世界上真的有一個人能讓他開心的話,那這個人一定是你。
簡池走進電梯,按下了葉知魚所在的樓層。
電梯抵達的時候,他正好收到了房樂怡的這行信息。
第60章
葉知魚聽著衛棋的語氣,感覺無比的奇怪:「養什麼東西?」
養花養草、養狗養貓都算養,這有什麼好說的?
「我不知道具體的,」衛棋道,「但是我聽我們院長說,他搬進那棟宅子裡的時候,耗費了很多人力物力,當時傳言挺多的,可能你不關注這些事,所以不知道。」
葉知魚失笑:「總不可能是養了個人吧。」
更離譜的他也想不出來了。
「那也說不一定呢,我聽說東歐那邊有這種交易……」
「又是聽說?」葉知魚心累,門鈴這時候正好響了,「我不跟你說了。」
他走過去打開門,看見簡池,舉著手機的手攥緊了一下又鬆開,對電話里道:「我掛了,拜拜。」
「誰啊?」簡池看著他。
他摁滅手機,遲疑兩秒,看了簡池一眼:「衛棋。」
簡池的動作一頓:「哦。」
「你不問我他找我說了些什麼?」
簡池眸光輕閃:「他跟你說我整他了?」
「不打自招啊?」
「這不是因為瞞不住嗎……」
他嘁了一聲,沒有多說,反而讓簡池意外了:「你不給衛棋說情?」
「你們兩個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他斜了簡池一眼,「反正不是因為我。」
簡池失笑:「對,不是因為你,是我自己道德敗壞。」
葉知魚看著簡池臉上的笑,想起他們當初分別前在醫院的見面。
這段記憶他一直不太願意去想,但現在卻不得不想,去想那些時間、想當時他昏迷時發生了什麼、以及每一個人可能會有的反應。
關於這件事的所有人他都熟悉,用不著費太多的勁,便能猜測個大概。
他看著簡池,低聲問:「簡池,當初在醫院裡,我昏迷的時候,我父……你父母,是不是威脅了你什麼?」
簡池也靜靜地注視著他,半晌後才緩緩開口:「是。」
他點點頭,笑得有些勉強:「不會是用我的命來威脅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