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而且你剛才許願了。」
他笑了:「許願就能實現?」
「你的願望應該可以吧,你又不貪心,那麼久才許一個,魔杖不忍心拒絕你。」
「那行吧。」
簡池看向他:「不過你剛才都會來那套了啊?在哪兒學的?」
「什麼東西?哪套?」他移開目光,裝聽不懂。
簡池眼睛微微眯起:「勾、引、我那套。」
「?」葉知魚的臉一下就紅了,「你說什麼啊?大庭廣眾的你不要這麼……」
「這麼什麼?」
「粗俗!」
「哇你真會罵啊!繼續。」
「……」
「等等,那邊是不是有人在拍你?」簡池眼尖,瞥見不遠處舉著手機的兩個人。
簡池將他的圍巾拉了一下,又順手勾住他的肩膀,將他攬著往相反的方向快步離開。
重逢後,每次有一些稍微親密的舉動,葉知魚都有點不自在,幸好冬天穿得厚,貼不到皮膚。
他動了動肩膀:「你壓著我圍巾了。」
「壓住才不會進風啊,」簡池慢悠悠地收回手,「那你裹緊一點。」
「嗯。」
小李把每個區域的行程都安排得很妥當,他們玩完了之後還看了花車巡遊,最後直到葉知魚感覺累了,才坐車回去。
坐在車子后座,遊樂園裡的喧囂漸漸從耳邊褪去,他看著窗外飛閃而過的霓虹燈,車裡開了暖氣,他把窗戶打開了一點點,冬夜的風透過小小的縫隙落進去,添了幾分涼爽。
外面有騎摩托車炸街的騎手在放歌,他的手指搭在車窗玻璃邊,順著旋律輕慢地敲打著。
「喜歡嗎?」簡池突然開口。
「嗯?」他扭過頭去。
「我說遊樂園,喜歡嗎?」簡池看著他。
他的眼睛裡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喜歡的。」
「那我們以後可以每個月都來。」
「每個月都來那也太頻繁了吧。」
葉知魚說完,突然又立馬止住了嘴,自己都被自己這過於自然的接話給驚住了。
『每個月都一起來遊樂園』,跟『今晚月色真美』有什麼區別?
而他在第一時間居然一點都沒覺得不對,反而下意識接話了。
葉知魚看向窗外,微微蹙眉。
「今晚月色真美。」
——聲音驟然響起,卻不是從他自己喉嚨里發出的。
心裡這句話被簡池突然說出來的瞬間,葉知魚的心跳都漏了一拍,跟見鬼似的望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