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長相天生便看著有些譏誚,跟人說話時,眼睛老是往下看,看上去自帶嘲諷。
以前很多時候,葉知魚都分不清她究竟是天生這樣的處事方式,還是真的想嘲諷。
他看著簡思懿,淡淡道:「我不姓簡了。」
「哦——想起來了,你姓葉,那個野種以前的姓。」
葉知魚的眉頭狠狠擰起來:「你說話還是這麼難聽。」
簡思懿嗤笑:「說好聽話有什麼屁用?我說話好聽點,簡池就能給我個總裁噹噹嗎?得了吧。」
她從包里取出一個小鐵盒子打開,拿了根女式香菸出來,叼在嘴裡,隨手點燃,再將打火機和煙盒啪地一聲甩進包里。
抽了一口,噴出一團白煙,簡思懿看了他一眼:
「以前我要是在你面前抽菸,你媽……三嬸大概會陰陽我一整個假期。」
葉知魚聞著二手菸的味道,抬手扇了兩下,蹙眉:「現在我也想陰陽你。」
簡思懿笑了:「但你不會,因為你知道我現在心情不好。」
葉知魚沒說話,她笑了一會兒,笑容逐漸隨著寒風拭去,低頭又抽了一口煙:
「其實很久以前,在你和簡池的真實身份被我們知道之前,我就覺得你跟我們這群姓簡的人不同了,我們身上有的東西你都沒有,同樣的,你身上有的東西我們也都沒有,就像現在……」
「咱們這麼多年沒見了,也沒什麼感情,但是你還是不會說重話,換作是簡池站在這裡,他手邊有一杯酒的話,那杯酒現在就該朝我潑過來了。」
葉知魚嘴角一抽:「誰讓你叫他野種。」
「他本來就是,野種就是中途在外面撿的,雜種就是中途在外面雜交的,比如三叔配種的那個私生子。」
葉知魚一時語塞,多年不見,簡思懿還是如此兇猛,一個不爽就掃射全世界。
他決定閉嘴,免得掃射到自己。
「我聽簡玉宸說,簡池是因為你才報復簡家的?」
葉知魚搖頭:「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簡思懿譏誚一笑:「算了,反正也是件好事,至少逢年過節不用再看那麼多雞毛蒜皮家長里短了。」
「……」
「他把簡氏搞垮,我總經理的位置也沒了,等你拿到Whale之後,能不能聘請我?」
葉知魚一臉荒唐:「什麼拿到Whale?」
「嗯?你不知道?還是我的消息來源是錯的?」
簡思懿看著他,嘴角勾起來,意味深長地輕哼一聲:「簡池要把他在Whale的股份全部轉給你啊。」
「……他發什麼瘋?我沒開過公司,怎麼管?」
「你聘個職業經理人唄,」簡思懿低頭笑了笑,突然問:「你們倆是那種關係吧?」
見葉知魚不說話,神色也有些警惕,她無所謂地聳聳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