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不算什麼。」許洛枝直視著他,聲音冷淡:「麻煩梁少以後別再打電話。」
身邊的朋友側目看向他,梁向榮又氣又急,咬牙切齒的提高音量:「你節目是不是不想要了?」
明晃晃的威脅,許洛枝卻笑了:「梁少什麼時候把安浦集團收購了?阿衍知道嗎。」
梁家需要仰仗周家的生意,要不然梁向榮也不會只敢私下聯繫許洛枝,聽到這話臉噌的漲紅,扔掉手中的煙,瞪著眼逼近。
「挺熱鬧啊。」
一道含笑的嗓音打斷他的動作。
男人不緊不慢地走進來,神情透著些許漫不經心,像是無意間晃到這裡的。
他揚揚眼尾,笑起來:「都在這裡透氣?」
梁向榮被身邊的朋友扯住,偏頭見到來人,甩開手,語氣夾槍帶棒的:「原來是傅總啊,您工作這麼忙還能賞臉過來,真是我們的榮幸。」
傅霽清笑笑,壓根不接茬,仿佛是在默認他的話。
梁向榮一拳打在棉花上,越發覺得煩躁,見傅霽清的視線落在許洛枝身上,又陰陽怪氣:「傅總一來就趕著為美人出頭啊?可惜了,這位是我們周少的摯愛。」
「說笑了。」他淡聲道,不知是在反駁為人出頭,還是後面的摯愛。
梁向榮不依不饒,有心攪擾今天的局,揚聲道:「傅總搶了周少的項目還不夠,連女人都不打算放過?」
傅霽清眯了眯眼,目光逐漸幽然深邃,緊緊地注視著他,透出的氣勢幾乎讓人無所遁形。
他聲音依舊清冽:「梁少喝多了,送他回去。」
平靜無瀾的一句話,卻帶著命令的口吻,強勢的無法拒絕。
梁向榮的朋友賠笑兩聲,拉著他離開,等許洛枝反應過來時,指甲都掐進肉里,她連忙舒展五指,緩緩呼口氣。
這些紈絝從來不把別人放在眼裡,梁向榮惹過的事不少,剛剛如果沒有被打斷,可能真的會動手。
他又一次幫了她。
是第三次。
許洛枝抱著些許期待地看向他,傅霽清眸底帶著淺淡的笑,神情隨意,好像只是順手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知道自己又是妄想了,心底浮起些燥意,轉身往外走。
「這次連謝謝都沒有?」傅霽清散漫的跟在旁邊。
許洛枝禮貌而生疏的反問:「傅先生喜歡聽謝謝?」
「或許吧。」
「謝謝。」極為敷衍的聲音。
傅霽清輕笑一聲,保持距離的走在身側,漫不經心地問:「常來玩?」
許洛枝不喜歡這些富二代,更不喜歡喝酒,大多時候都是和周景衍單獨吃飯。
不過,他們偶爾會提到傅霽清。
她淡淡道:「有空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