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景衍組的局,他也是圈子裡的核心人物,大家都不會為梁向榮自討沒趣,桌上很快恢復成和諧的氛圍,仿佛剛才的事壓根沒發生過。
「喲,傅總來了。」
不知是誰高喊一聲,其他人都陰陽怪氣地叫起來:「傅總。」
傅霽清跟他們年齡相近,但不算一個圈子的,他接手公司早,大學時開始接觸業務,身邊朋友也差不多,他以前沒有來過這邊的聚會。
面前的這些富二代都沒有收心,或者不用收心,有些做的小投資也是直接找家裡要錢。
這聲傅總,從他們嘴裡喊出來,多少帶著嘲諷意味。
傅霽清不在意的揚揚唇,拉開最近的椅子準備坐下。
「等等。」周景衍突然出聲,散漫的朝他揚揚下巴,「傅總坐對面去吧,那邊寬敞。」
傅霽清不以為然,直接坐下道:「這裡離周少更近。」
他的座位在許洛枝右邊,兩人嘴角都掛著笑,卻有種箭弩拔張的意味。
剛緩解的氣氛又凝固起來,誰都不敢出聲。
「行,傅總想離我近一些是吧。」周景衍將許洛枝拽起來,用力一扯,強行跟她換位置。
她下意識蹙眉,看向傅霽清,他似是感應到,安撫般笑了笑。
周景衍見他們對視更加氣惱,側身擋住他的視線,端起酒杯懶聲道:「今天難得傅總賞面子,怎麼也得喝兩杯吧。」
「開車來的,不方便。」傅霽清拒絕。
「沒事,雖然比不上傅總,但叫個人的錢我還是有的。」
他笑著道:「比不上周少肆意快活,明天早上有工作需要談。」
「原來傅總是羨慕我肆意快活,早說啊。」周景衍朝後面招手,他先前帶來的女伴過來了,「去,好好招待傅總。」
女伴面不改色,笑盈盈的坐在傅霽清旁邊,替他倒了一杯酒,傾身遞過去。
在座其他人都饒有興趣地望著傅霽清,許洛枝也微微側目。
傅霽清留學也不放手公司業務,一回來又攪弄市場風雲,都說他愛名利場,不會在情場淪陷,但人在國外四年,誰知道傳言的真假。
他在眾人的目光下接過酒杯,輕聲道「謝謝」,重新放在桌上,既沒有掃女生的臉面,又委婉的拒絕了。
舉止儒雅有風度,表現的遊刃有餘。
「怎麼,傅總不是羨慕我嗎,為什麼不願意喝?」周景衍醉意上頭,張口便道:「是不滿意她嗎,那換許洛枝行不行?」
場面陡然僵住。
傅霽清望了眼許洛枝,笑得依然隨和:「羨慕歸羨慕,做不到周少這樣。」
話已至此,許洛枝沒有再留下的必要,放下手中的玻璃杯,起身道:「我有事,先走了。」
周景衍意識到自己講錯話,也急忙忙跟著站起來,「我送你。」
「你送我?」許洛枝笑了下,掃一眼他今天帶來的女伴。
周景衍頓時有些煩躁:「我助理會送她的。」
許洛枝彎彎唇,聲音清越:「你喝多了,早點回家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