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美人,不過能讓傅霽清心動的,肯定不止是外貌出眾。
季郁忍不住八卦:「是他女朋友?」
許洛枝搖搖腦袋。
季郁像是發現什麼新鮮事一樣,語氣都有些激動了:「那是他在追你?」
許洛枝沒有來得及給反應,傅霽清已經過來了,一巴掌拍他肩上,笑道:「話這麼多,我看你不累啊。」
季郁倒吸口涼氣,揉揉肩膀,沒好氣地瞪他:「下次你再突然發消息,看我回不回一個字。」
傅霽清把溫水遞給許洛枝,提醒她慢慢喝,然後才說:「行啊,下次我給你發新項目的資料。」
「以怨報德?」季郁擺擺手,「算了,看你難得開春,我不跟你計較。」
「滾蛋。」傅霽清笑罵。
季郁沒有多聊,示意傅霽清跟著他,等走遠後,他問:「到底怎麼回事啊,她說不是你女朋友。」
傅霽清笑笑:「現在確實不是。」
「現在?」季郁注意到用詞。
「不然呢,我大晚上閒的沒事幹把你叫過來給陌生人看病?」
季郁「喲」了一聲:「看你得意的,好像信誓旦旦能追到一樣,我看別人小姑娘壓根不想搭理你。」
「什麼別人小姑娘,她叫許洛枝,深城最出名的主持人。」傅霽清反駁他,語氣帶笑,好像自己與有榮焉:「讓你來給她看病,給你臉了。」
「你滾不滾啊!」季郁罵完,忽然意識到什麼:「許洛枝?是圈裡傳的喜歡桃花眼的那個許洛枝?」
傅霽清揚了揚眼尾,又笑起來。
「你真行啊,上趕著當面首。」
「滾。」
季郁很快幫他們安排好護士打針,等許洛枝掛上吊水,他囑咐著:「明天再過來做個咽喉鏡,你這樣估計得做霧化,之後好好吃藥,禁聲休息,養著吧。」
許洛枝聽到禁聲休息,微微蹙起眉,剛張了嘴,就聽見傅霽清問:「她國慶有活動主持,有沒有辦法能恢復聲音。」
「有啊。」季郁說:「既然你是做主持的應該知道,有應急治療方案,但會損害嗓音和身體。」
許洛枝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明天檢查完再說吧,我先走了。」
傅霽清送季郁離開,等回來時手裡拎著裝滿藥的袋子,放在她旁邊的椅子上,「應該都是你以前吃過的藥,按時吃兩天,國慶活動能撐住。」
許洛枝掃了眼,確實都是常備的藥,但不一定能撐住。
「餓嗎?」他問。
許洛枝嗓子不舒服,咽東西的時候會很疼,這兩天都沒什麼胃口,現在是餓了。
見她沒有搖頭,傅霽清起身說:「你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