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難聽了,這是低沉磁性。」傅霽清笑著講好話,又摸摸她的喉嚨,「待會兒再給你煮碗冰糖雪梨。」
他的目光緩緩下移,白嫩的皮膚上留著紅色痕跡,很顯眼。
昨晚沒輕沒重的,從床到窗台最後到浴室,痕跡比起前天只多不少,他說:「順便給你擦藥。」
許洛枝冷笑,偏過腦袋,傅霽清湊過去輕輕碰她的鼻尖,討好的蹭著臉頰,她無動於衷,他又親了親,朝耳邊輕吹一口氣。
熱熱麻麻的觸感傳來,許洛枝微惱的瞪他,身子往後退,他輕笑一聲,追上去吹氣,故意逗弄著。
「傅霽清!」
「在呢。」
許洛枝撐著手臂想躲開,他把人撈回來,樂此不疲的追鬧,最後半壓在身上,牢牢的禁錮住雙手,輕撓著腰窩,癢得她亂動。
「還躲?看你怎麼躲?」
許洛枝突然仰起腦袋吻住他的喉結,柔軟的觸感讓傅霽清怔了一瞬,她趁機笑著鑽出去。
跑到床邊又被回神的男人給抱住:「你膽子大了啊......」
鬧了好半天,兩人才遲遲的起床。
傅霽清今天要去公司上班,離開前不情不願的,返回來兩次都說有東西落下了。
許洛枝無奈的笑笑,扶住他的肩膀往外面推,「快去吧,我等你回家。」
輕輕淡淡的一句話,像是極大的取悅到他,握住手轉身,微微彎下腰看著她,漆黑的眼眸里含著笑意,意思明顯。
許洛枝傾身碰了碰唇,他摁住後腦探入,舔舐一顆顆小巧白皙的貝齒,溫熱勾扯細軟的唇舌,纏綿撫弄。
最後意猶未盡的親了下濕潤的唇瓣,嗓音低啞:「等我回家。」
「嗯。」
許洛枝在家休息,清了清房間和行李,目光落在飄窗台時,想到昨晚他的放肆,莫名的臉熱。
拍照給他發消息:窗簾壞了。
傅霽清很快回覆:我的錯,我來買新的。
傅霽清:買個質量好的,扯不下來的。
許洛枝氣惱的把手機扔到一邊,出去整理客廳,在沙發後面發現他買的旗袍。
禮盒裡裝著四件新的,另一個裡面是縫了新盤扣的白色旗袍,她忍俊不禁,覺得這個家的東西都能被他扯壞。
傅霽清在會議室坐了一下午,聽管理層分析第一季度的收入,以及第二季度的目標和發展方向。
很簡單的內容被他們寫得特別複雜,念的他腦袋疼,坐牢般的待到六點鐘散會,他最先走出會議室,坐電梯下班。
「傅總好。」員工們粉粉給他打招呼。
傅霽清隨意的頷首,在想今天晚餐吃什麼。
明天去北京,今晚需要讓她休息,只能吃點美食彌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