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飛回深城前,許洛枝找傅霽清問了他母親的家庭住址,拉著他要去拜訪。
傅霽清有點不自在:「真的要去看她嗎?」
「雖然她說是不想讓你父親過得好,但不管怎麼樣,她都幫過你,去看望她一次不過分的。」許洛枝輕聲勸著:「而且這些年都是她在照顧外婆,你陪外婆的時間有她多嗎?」
他沉思片刻,微微頷首:「你說得對,是我一直帶有偏見。」
傅霽清反手牽住她,主動帶著許洛枝上前敲門,保姆很快來開門了,儘管有些年沒見過,但依舊認識他。
「母親在家嗎?」他問。
「在的在的,我這就去叫太太。」保姆摁了電子呼叫系統,裡面傳來一道慵懶的聲音:「有事?」
「傅總和他太太來探望您了。」
對面沉默好一會兒,輕哦一聲,問道:「結婚了?」
傅霽清主動道:「是,我帶洛枝來看望您。」
「之前見過了,沒什麼好再見的,你們自己好好過吧。」
傅母這是不想見他們的意思,傅霽清皺起眉,保姆聞言神情有些為難:「您看這......」
「好,希望您也能過得順心,身體健康。」許洛枝禮貌的回答。
傅母輕嗯,又漫不經心般道:「阿姨,你把一樓書房桌上的東西拿給他們。」
說完,電話就掛斷了。
保姆讓他們稍等,進房子裡找東西,許洛枝用力握握他的手,聲音輕輕:「沒事的。」
「嗯。」
很快保姆就出來了,遞給他們一份文件袋,說道:「太太說,她不要傅家的東西,你們可以扔掉,也可以當做新婚禮物。」
許洛枝和傅霽清接過,道別之後離開院子,等坐上車,兩人才看見文件袋裡裝的是股份轉讓書。
傅母把自己在昭澤集團的股份轉給他了。
傅霽清的心緒一時有些複雜,問道:「你覺得我......」
「收下吧。」許洛枝知道他想問什麼,輕聲說:「是母親給的新婚禮物。」
他把轉讓書放回文件袋裡,嘆了一口氣。
許洛枝故意逗他:「重新有了幾個億的資產,嘆什麼氣啊。」
「其實我從來沒有恨過她,因為母親和父親是不同的,母親有生育之恩。」他的聲音格外溫柔,抿了抿唇,握著她的手說:「等回深城後,你陪我去一趟玄元寺吧。」
「可以。」
「我外婆和母親都喜歡去玄元寺,所以我才會去。」
許洛枝拍拍他的手背,「以後有我陪你。」
「嗯。」
飛回深城第二天,傅霽清和許洛枝就起早床去了玄元寺,清晨的寺廟依舊冷清,昨天下過雨,山間雲霧環繞,更多了些神秘感。
他們像往前那樣走過羅漢堂求籤,準備找大師解簽時,許洛枝發現坐著的師傅還是四年前的那一位。
傅霽清也注意到了,笑著問:「你當年來求姻緣,求的是和我的緣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