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身上的各種針管,我沒有隨手亂扯。雖然不喜歡這種仿佛病危患者的對待,但我還是耐著xing子挑出檢查用的那些,熟練的拆了下來丟在一邊,只留下兩條分別輸送營養劑和藥物的針管。
這些儀器在我看來雖然落後那個世界不少,但在這種特殊的社會結構下,能發展到這個程度已經超乎了我的預料。由於這個世界對CKL的依賴,使得許多的以物質水平來實現的醫療手法都失去了其原本應有的價值。我一開始還以為,這個世界除了簡單的現代技術外,大部分的條件應該還是停留在冷兵器時代才對。沒想到這裡不僅發展出了電器,甚至其應用的範圍比想像中的還要廣泛。然而卻奇異的並沒有向熱兵器的時代發展,戰爭的手段依然局限在人力的消耗,和冷兵器的對峙。這因為CKL而出現的限制,倒反而是一件幸事。
至少……我們還能看到那蔚藍的天空,而不是一片灰濛濛的死氣。
不過,明明連這麼jīng密的醫療儀器都研究出來了,照明設施卻依然是用最原始的蠟燭,而不是電燈。這奇異的對比……在我這個從另一個世界到來的靈魂眼裡,還真不是不同的彆扭!忽視忽視……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計較……
想甩甩頭卻沒那個力氣,我只能垂了垂眼,暗示自己不要老是想些亂七八糟的奇怪東西。
用微顫的手臂撐起身子,我正打算一鼓作氣的坐起來,結果卻由於我高估了自己的身體狀況,受傷的左臂一陣抽痛,支撐不住地向後倒去。
而這時,一雙算不上有力的纖細雙臂將我接住,溫和的嗓音自頭頂傳來:“輝夜君,您現在的身體還很虛弱,還是不要逞qiáng的好。”環住我的雙臂不自然的有些僵硬,顯然我之前的那記刀子眼,還尚存餘韻。
識時務者為俊傑,我自己的身體自然清楚,算漏了因為上一次還沒有完全恢復的內傷,想要靠自己的力量下chuáng,明顯並不現實。沒有拒絕他的攙扶,我在他的幫助下坐上一架輪椅,看著他收拾那些被我拆掉的管子,忽然冷漠的開口問道:“你是誰?”
被我突如其來的問題嚇了一跳,少年很快恢復過來,微笑著說道:“我叫兜,是大蛇丸大人的部下,一個醫療忍者。今後將負責您的治療計劃,還請輝夜君多多指教。”
“君麻呂呢?”又是部下?這個小鬼也是被大蛇丸拐回來的?果然是人口販子,現在看來還要加上一個雇用童工的奴隸主……給大蛇丸的“誘拐”行為,在心中做出了以上定義。我面無表qíng的絲毫不為兜的笑容所撼動,冷氣照放不誤。
如果我在之前聽到的不是幻音,君麻呂在我身邊待的時間應該不算短才對。為什麼睜開眼了卻不見他的人影?雖然確定了大蛇丸應該不會對他有什麼不軌的行為,但我若是能輕易的完全相信那個蛇男才叫有鬼了!何況我總覺得他誘拐君麻呂的目的,決不向他所說得那麼簡單……
“君麻呂?您說的是那個和您一起回來的孩子啊!”作出一幅恍然大悟的神qíng,兜剛想藉機多和我說上兩句,卻被我一記冷眼嚇了回去,老老實實道:“他因為擔心您的身體,在您身邊守了三天三夜,剛剛才被大蛇丸大人命令去休息了。您不用擔心!而大蛇丸大人吩咐過,等您醒了,他有事和您談談。”
“嗯。”應了聲,我任由他給我蓋上一條毛毯後,推著輪椅離開了房間。是“命令”嗎……看來我確實要和大蛇丸,好好處理一下我們之間的關係才行了。
順著幽暗的隧道往裡走,一路上每隔一小段的距離都有兩個火盆充當照明,其間看到的岔口更是不計其數。隧道里雖然gān慡卻並不cháo濕,溫度卻不高,風的流動也十分微弱,但卻感覺不到什麼氣悶,通風的設施相當完善。看樣子,這建得像地下迷宮的地方,應該就是大蛇丸的基地,並且確確實實的是建在了地下。蛇無dòng不鑽的習xing,倒是被他體現得淋漓盡致。
因為建在地下,沒有窗戶也就不奇怪了。途中大多的時候雖是靜悄悄的不見人影,但不不是說這裡沒有人。儘管只是經過時不經意的瞥了一眼,但一個類似訓練場的地方倒是露天的,裡面有不少年紀和君麻呂差不多大小的孩子,正在做著各種地練習。
原先一直不敢開口的兜,見我似乎對這裡的設置感興趣,死xing不改的想要套我的話,絮絮叨叨的壯著膽子介紹起來。
這一次我沒有阻止,有機會了解自己所處的qíng況,我並不想làng費。
見我沒再用刀子眼瞪他,兜的膽子似乎一下子大了不少,語句更流暢了。其間參雜著不少對大蛇丸的崇拜讚美,和一些我完全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光輝戰績。這架勢看樣子是打算替大蛇丸給我“洗腦”,可惜大蛇丸親自出手都不頂用,他這個半吊子也就能騙騙智商比君麻呂還低的小傢伙。
被我刪的刪,減的減之後,實際上得到的有用信息實在有限。這小子謊話說的倒是挺順,還知道一句話里三分真,七分假,能廢話的就廢話,說謊加忽悠人的技術倒是比他的演技好得多。不過,我本來也沒打算知道什麼太深入的東西,這些消息足夠了。
大蛇丸,原本是火之國木葉忍者村的天才忍者,第三代火影,也就是那個木葉忍者村的最qiáng忍者的嫡傳弟子。因為進行禁術研究而背叛木葉,成為木葉叛忍後,來到田之國建立了這個基地。平日除了禁術研究外,大多的時間都花在了搜集有資質的孤兒帶回基地,進行成為忍者的鍛鍊修行。而兜是最早跟著大蛇丸的孩子,也是他的左右手,那些孤兒的日常訓練大多都是由兜來制定安排。
記得說到最後這一段的時候,兜臉上的笑容,難得在我眼中真實了許多。然而在我看來,這個小鬼給別的孩子“洗腦”是那個熟練,卻似乎從沒有發現,他早就被大蛇丸給“洗腦”的十分徹底。那眼底的執著和狂熱,我在原來的世界也只從那些宗教的狂信徒的眼中看到過。
為了心中的“神”,不惜犧牲自己的xing命……哼……被“神”愚弄的可憐人。
不過說起來,我對這個世界的國家概念,可以說是相當的模糊。除了知道自己生活的地方是水之國的領土外,兜話中所提到的火之國和田之國,我也只是對火之國有點兒印象而已,田之國則是完全不清除其位置和大小。找時間一定要想辦法惡補一下這種嘗試才行。
